门外,倩儿好不容易吐完了,虚弱的走到二牛身边。
看着他发直的眼神,惨白的面色,倩儿心头‘咯噔’一声,当即就有不好的预感。
屏着呼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落葵正蹲在地上,伸手在尸体堆里拍拍打打。
那画面。。。。。。倩儿捧着心口:“附近有水吗?”
二牛:“???”
倩儿艰难转头:“想洗眼睛!”
二牛:“。。。。。。”
落葵把‘尸体’拍得睁开了眼睛,迷迷瞪瞪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放大的落葵的脸。
“哇!别杀我别杀我,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落葵翻了个白眼:“我不杀你,你先看清楚我是谁。”
小厮顿了顿,盯着落葵看了老半天,这才大哭了起来:“落二当家啊,你终于来了啊,你可要为我们家县令报仇啊!”
落葵面色冷凝:“谁干的?”
“谁?那些人是谁,我不认得啊!不过,他们的头上,都绑了红色的布条。”小厮拽着落葵的衣袖说。
一听红布条,落葵哪里还有不知道的,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
落葵神情黯然,听小厮把先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县令一家刚歇下不久,外面的‘鸣冤鼓’便响了起来。
这‘鸣冤鼓’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敲的,要是没有天大的冤情,敲鼓的人甚至会遭受严厉的惩罚。
是以,不管何时,只要‘鸣冤鼓’一响,县令都必须开衙审案。
县令都从被窝里面爬起来了,他们这些下人更没有再睡觉的道理。
于是,满府的人都起来了,匆匆服侍着县令到前院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涌进来数不清的绑着红布条的汉子。
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满府的人杀了个底朝天。
小厮哭哭啼啼:“我能够躲过一劫,还是因为自幼胆子小,看见贼子杀人就晕了过去,他们怕是以为我死了,才放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