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这是震惊的左曲川。
“你不认得他?”这是有一点震惊温璇。
“啊?我应当认得?”这是一脸懵得真诚的亓官苏。
有人在一边沏茶,这是插不进话的黎景。
三个人开始一系列的对账,黎景开始沏四个人的茶。
等亓官苏终于恍然大悟时茶已经凉了。黎景默不作声地把三个人一口没喝的茶全倒掉,再沏一遍。
“他啊,我倒是记得。怎么会在这?”
左曲川和温璇一对视,左曲川率先甩锅,手一摊:“你和他熟,你博文记物,你来说。”
温璇叹了一口气,把锅接过来。
但他说完后是剩下三个人的默不作声。
黎景不爱说话可以理解,亓官苏可能正在悲伤同样可以理解。至于左曲川,他要悲伤也已经悲伤过了,在边上当哑巴,
这温璇理解不了。
“你是忘了?你回来的时候自己说要来我这干什么?”
“会师啊。”
“还有呢?”
“除恶扬善?”
“所以这就是一句话不说的理由?你是来想办法的还是等办法的?”温璇说起人来在情在理,左曲川一点反驳的余地也
没有,双手举起作势投降。
“我错了。”左太子认错认得很干脆。
这回轮到黎景和亓官苏面面相觑了。
这是死对头?不像啊。两人都抽风了?
“打住一下,我还是要先说。我和夷希已经来了一天多了。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出来,我本来是准备把连玉仙君就地正法的,但这位,也就是这位夷希,他拦住我,叫我切莫打草惊蛇。我去雪山的周边逛了逛。你猜怎么?周边一共有五个附带的法阵,用来稳住花园里的山石阵。”
亓官苏抿了一口茶水:“万幸没有打草惊蛇。这样的法阵单破,还真不一定能破掉。不过呢……”他比出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我们还是动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手脚。”
“时熹,跟你学的。”亓官苏向温璇眨了眨眼,“用一点点小手脚,让人奔溃。”
温璇没表态,左曲川先笑了出来,在温璇看向他时说:“看来你一直挺坏的。”
温璇:“……”
左曲川这样说就算了,关键是黎景他也笑了一下。
温璇忍无可忍地把三个人摁着讨论正事。
最后黎景做了总结:“我答应归琭她三天内回去所以……速战速决。”
左曲川:“附议。”
亓官苏:“没异议。”
温璇:“不用急,你要是回去晚了,温归琭她自己会跑来找你。”
亓官苏:“这个我也没异议。”
这夜风雪下又得紧。
现在是子时,琼楼里一盏灯没亮。黑暗之中诉说着寂静。除了雪似乎一切都歇下了,在暖踏上,在梦境里,小憩一场。
如果明日一早是雪晴的话,那这一夜的风雪就没了声息。
现在是子时,再过一两个时辰就会有鸡鸣,雪应该会淡一点,天边散开的云后的星也会浅一点,夜不会很深。
现在是子时,雪山明日大概会在露晞前,东山有欲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