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不行。”
回宗的路上,陆远秋背著半篓灵木,额头全是汗。
他能吃苦。
可不能白吃苦。
如果每天都被逼去更远的地方捡柴,那自己赚灵石的效率只会越来越差。
而且这种事,今天有人占林子。
明天就可能有人占山道。
他若一直退。
別人就会觉得他好欺。
好欺的人,在这种地方,是活不长的。
陆远秋心里慢慢有了计较。
但他依旧没急著发作。
现在还不行。
自己手里没本钱,也没底气。
正面对上那群人,吃亏的还是自己。
可帐,他已经记下了。
傍晚,丹坊结算工钱。
果然,比昨天少了许多。
圆脸师兄隨手拨了拨算盘,头也不抬道:
“今天就这么点?”
“远处的灵木不好捡。”陆远秋苦笑了一下,“来回太费脚程了。”
那圆脸师兄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猜到了什么,嘿了一声。
“被人赶地方了?”
陆远秋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圆脸师兄见状,也不意外。
“正常。”
“山下山上,一个样。”
“有人的地方,就有地盘。”
“你现在没本事,认了就是。”
陆远秋拱了拱手。
“多谢师兄提醒。”
他拿了钱,转身离开,赶向食堂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