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
腰背。
四肢。
热流走过的地方,先是微微发胀,隨后像有细针轻轻扎过,麻麻的。
长青功在他体內走得很顺。
是水往低处流的那种顺。
你只要给它一点方向,它自己就会慢慢渗进去。
“这功法,与我很是般配。”
陆远秋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很快又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
能顺一点,是好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
腹中的热流也一点点变淡。
陆远秋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体里。
他能感觉到,四肢百骸像是在被一点点打磨。
骨头缝发热。
经脉发痒。
整个人像是在脱壳。
旧的壳子一点点裂开。
新的东西在里面长出来。
陆远秋心神一紧,立刻更加专注。
晚饭中的那点灵气,正在被一点点消耗乾净。
陆远秋额头慢慢渗出汗,手心也微微潮了。
忽然。
他体內传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咔。
像鸡蛋壳裂了一道缝。
又像某个一直封著的地方,终於被顶开了一线。
下一瞬。
一丝清凉却又充满生机的气流,顺著经脉滑了下来,直直坠入丹田。
陆远秋浑身一震。
成了!
那一丝灵气入了丹田之后,並未立刻散去,而是像一颗种子落进土里,牢牢扎住了。
这一刻,陆远秋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屋还是那间屋。
床还是那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