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成。”
圆脸管事嘖了一声。
“行啊,小子。”
“那你试试。”
他说著,抬手把一柄短斧扔了过去。
陆远秋伸手接住。
入手还是沉。
但这次,和前几日相比,明显没那么吃力了。
他提著斧子,走到那堆黑沉沉的灵柴前,深吸一口气。
周围有几个閒著的杂役弟子,也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显然是想看看这个前几日被震裂虎口的小子,今天能不能长点本事。
陆远秋盯著地上那根灵柴,没有急著下手。
他先试著调动丹田里的那一丝灵气。
很生涩。
那灵气像一缕刚出生的小虫子,动是能动,却不听使唤。
他试了两次,勉强让那丝灵气顺著手臂往掌心走了一点。
可还没等完全附著到斧柄上,那股感觉便散了。
“不管了。”
陆远秋眼神一狠,双手握斧,照著木纹狠狠干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炸开。
陆远秋只觉得双臂一麻,虎口处瞬间又崩开一道口子,血一下就渗了出来。
疼得他嘴角一抽。
可下一刻,他眼里却亮了。
因为这一次,斧刃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只在灵柴上留下一道浅痕。
而是实打实砍进去了一半!
周围几名杂役弟子都愣了一下。
“臥槽。”
“这才刚炼气入门吧?”
“真砍进去一半了?”
圆脸管事也坐直了些,吐掉瓜子壳,仔细看了一眼陆远秋崩裂的虎口,又看了看那根被劈开一半的灵柴。
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凡人拿斧头硬劈,连皮都破不开。
炼气入门,竟然就能砍进去一半。
这已经不算差了。
陆远秋却皱了皱眉。
他自己感受得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