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陈泽平看了他一眼,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淡淡道:
“非是为师不给你讲。”
“而是许多事情,你要自己动脑去猜。”
“猜对了,才能看透。”
“看透了,才会布局。”
“你是为师的亲传弟子,万万不能只会炼丹。”
何缘神色一肃,立刻低头。
“弟子受教。”
陈泽平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重新把目光落回丹炉。
而何缘站在一旁,看著那跳动的火焰,心里却仍在反覆琢磨陈泽平刚才那几句话。
撒饵。
等鱼。
那饵,到底是什么?
另一边。
陆远秋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独院。
今日后山这一趟,折腾了许久。
他本想著赶紧回来,把门一关,继续抱著石剑苦修。
结果刚走到院门口,脚步就慢了下来。
门前,站著一名女修。
那女修背对著他,身形高挑,腰背挺直,衣袍並非寻常內门样式,而是黑底银纹,边角压著极细的暗金线,行走之间,衣摆流光微动。
只看穿著打扮,竟比霍应和林嫣然还要华贵三分。
陆远秋心里顿时一凛。
来人不简单。
下一刻,那女修转过身来。
她眉眼冷清,五官极利落,像刀削出来的一样,没有半点多余的柔和。腰间悬著一块黑色令牌,令牌上只有两个字。
执法。
她抬手,手指勾起令牌,朝陆远秋晃了一下。
“执法堂,洛清川。”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陆远秋立刻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