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原本空著的主座上,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身影。
红衣如火。
肌肤似雪。
千峰雪坐在那里,像是本就该坐在那里。
陆远秋见状,当即起身,规规矩矩地鞠躬行礼。
“参见大人。”
行完礼后,他习惯性的去清洗茶具,起火,温壶,投茶。
这一次,他泡的是茉莉花茶。
茶香清清淡淡,很快在屋中散开。
陆远秋把茶放到千峰雪手边时,余光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心里竟还有点想笑。
果然。
他猜得没错。
千峰雪这种人,神通广大得离谱。
她能在天雷之下死而復生,又能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屋里不被太玄门发现,那盯著自己,多半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也是陆远秋为何这十天如此安稳的原因。
白天。
他只走宗门主道。
人来人往,不给別人下手的机会。
晚上。
他就缩在独院里修炼。
谁若真敢摸进来,那下场,多半就是眼前这黑衣人。
千峰雪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片刻后。
她隨手把茶盏放回桌上。
还是垃圾。
千峰雪也没继续在茶上浪费时间,目光一转,看向陆远秋。
“你得罪了人?”
“回大人。”陆远秋低头答道:“是弟子无奈捲入了是非。”
千峰雪听完,眉梢轻轻一挑。
“三系杂灵根。”
“也能捲入是非?”
这话问得极隨意。
可不知为何,落到陆远秋耳朵里,就是扎心。
他脸皮都微微有些发热。
明明千峰雪像是在陈述事实。
可给人的感觉,怎么就骂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