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液都不够了。
现在直接让自己顺丹药?
这要是放在外门,够別人跪著磕三个头再接了。
可陆远秋几乎想都没想,立刻拒绝。
“多谢师兄好意。”
“可师弟习惯苦修,不需要丹药。”
“这些遭损的灵液若是丟了,太过浪费,所以师弟才拿回家餵花。”
毕竟拿灵液,还能解释成练手损耗。
拿丹药?
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一旦哪天出事,死得一定更快。
他话音刚落。
丹房里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像有人把一盆冰水,从房樑上整个浇了下来。
何缘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陆远秋心里也是一沉,缓缓回头。
只见陈泽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丹房门口。
他竟提前出关了。
而且看那神情,显然已经把刚才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乾净。
陆远秋心头一紧,立刻低头行礼。
“见过陈丹师。”
何缘也乾笑了一声,刚想说点什么打圆场。
陈泽平却只是淡淡瞥了陆远秋一眼。
那目光平静得很。
说不上喜怒。
隨后,他便看向何缘。
“该吃药了。”
何缘被叫走,陆远秋也结束工作,返回独院,
陆远秋先照例餵了灵梅,又给石剑补满灵液。
然后修炼。
屋內很安静。
灵力一入经脉,便沿著《长青功》的路线缓缓流转。
这十几天来,他白日丹坊做工,晚上靠石剑苦修,进境本就已经逼近临界。
此刻一坐下,那种差一层纸的感觉,便格外明显。
不到一个时辰。
陆远秋丹田一震。
体內灵力像是忽然找到宣泄口,哗一下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