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花钱他越是逐渐明白,钱唯一的功能就是用来花的。
等回到独院时,夜色已经深了。
陆远秋站在门口,往院里看了一眼。
主桌上的灵梅,嫩芽又长大了一点。
这一方院子,他住的时间不算长,却已经有了点自己的地方的味道。
可陆远秋心里並没有太多不舍。
因为他很清楚。
如今留在丹房附近,绝不是好事。
那个偷药贼的团伙,既然能派一个炼气六层的外门弟子半夜摸进来,就说明自己早已被人暗中盯上了。
丹房那边,表面平静,水却深得很。
陈泽平在钓鱼。
洛清川也像是在盯著自己,等著借自己再钓出什么人来。
而林嫣然更不用说。
这个女人,自私,势利,眼里只认得价值。
若自己一直待在丹房,早晚还会和她撞上。
一旦何缘对自己多照顾几分,林嫣然说不准就会起別的心思。
与其继续卷进这些是非里,被人盯著,被人算著。
还不如早早抽身,躲进矿洞,安安静静修炼一个月。
没人打扰。
也没人找死。
这才是他最想要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大亮,陆远秋便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石剑背在身后。
《庚金诀》玉简贴身放好。
灵目丹、灵液、换洗衣物,能带的都带了。
出门前,他还特意看了眼那盆灵梅。
嫩芽立在灵土里,安安静静。
陆远秋想了想,还是给它多浇了一点灵液,又补了些冰晶。
“三十天。”
“你自己撑著点。”
他说完这句,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居然跟一株还没长开的梅花说话。
可说完之后,心里反倒更定了些。
隨后,陆远秋背起包袱,离开独院,直奔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