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矿镐像是瞬间更硬、更利了些。
陆远秋眼神一凝,双手握柄,猛地朝灵矿砸了下去。
鐺!
火星一溅。
震得虎口发麻。
陆远秋低头一看,灵矿表面只多了一道极细的凿痕。
浅得可怜。
他眉头皱了皱,还没来得及再试,旁边矿道里便传来一声嗤笑。
“兄弟,你什么修为啊?”
“怎么连灵矿都砸不动?”
说话的是个瘦高修士,脸上脏兮兮的,牙倒是挺白,正靠在一旁看热闹。
另一个矮胖些的矿工也探出头来,跟著乐了。
“你不会是得罪人了,然后才被派来这里干活吧?”
“练气入门就敢下最深矿道,真不怕埋里面啊。”
话音一落,附近几人都低低笑了起来。
明明大家都是最底层的矿工。
可看到陆远秋吃瘪,他们还是本能地找到了几分优越感。
陆远秋没理他们。
连回嘴都懒得回。
和这帮人爭几句,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放下矿镐,提著东西,换了条更偏的矿道,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
等確认四下无人后,陆远秋这才缓缓解开背后的旧衣。
石剑,露了出来。
灰扑扑的。
可上一次,他用这把石剑砍掉黑衣人的脑袋时,就已经察觉到了。
这石剑的锋利,绝不是矿镐能比。
既然庚金诀能附著在矿镐上。
那未必不能附著在石剑上。
想到这里,陆远秋不再犹豫,直接运转《庚金诀》,將体內不多的灵力,缓缓灌入石剑之中。
嗡。
剑身轻轻一颤。
像是活过来了一瞬。
陆远秋眼神一亮,抬手便朝灵矿斩了下去。
嗤。
这一次,声音都不一样了。
石剑落下,竟轻轻鬆鬆就在灵矿表面劈出一道一指深的裂痕。
陆远秋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么轻鬆?
他急忙低头去看石剑,生怕刚才那一下把这宝贝给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