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陆远秋彻底稳了下来。
白天偶尔装模作样用矿镐砸两下,弄出点正常矿工该有的动静。
等四下无人,再以石剑偷偷劈几块灵矿,確保最后储物袋不至於太寒酸。
剩下的大半时间,全拿来修炼《长青功》和参悟《庚金诀》。
剑道有了【剑魔】打底,再学《庚金诀》,速度快得惊人。
他甚至隱隱觉得,自己现在若再遇上那个夜闯独院的黑衣人,未必还需要千峰雪出手定住。
单靠手里这把石剑,就能让对方不好过。
矿区里的人,也渐渐对他失去了最初的关注。
因为陆远秋后面几天,明显正常了。
不再一日挖出嚇人的量。
也不再有什么特別动静。
送饭弟子来了几次,见他每次都只是埋头吃饭,矿道里的进度也平平,便慢慢把第一天的惊讶,当成了自己眼花。
至於宋盛那边,也一直没动手。
他够谨慎。
没摸清底细前,不想乱碰。
一个能被人塞进最深矿道的炼气入门,总让他觉得哪里彆扭。
万一背后真有人呢?
一周后。
矿道最深处。
陆远秋盘膝而坐,背后靠著冰冷石壁,双手托著石剑。
灵力顺著剑身,一点点回涌到他体內。
经脉之中,那股久违的充盈感,终於一点点蓄满。
下一刻。
陆远秋胸口微微一震。
丹田像是忽然被人拨开了一层薄膜。
灵力瞬间沉了下去。
他缓缓睁眼,深深吐出一口闷气。
炼气一层。
到了。
还没等他把气彻底吐尽。
【势如破竹】发动。
灵气像是一头早就等著的猛兽,骤然撞了上来。
刚刚迈入炼气一层的那层薄膜,连停顿都没有,就被直接撞碎。
灵力再涨。
气机再升。
陆远秋身上的波动,顿时又往上抬了一截。
炼气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