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不会真是陆远秋的剑太快了,快到自己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分家,这一晃,头就掉了吧?
可等了两息。
脑袋没掉。
掉下来的,是头髮。
一缕一缕,顺著他指缝往下飘。
宋盛僵了一下,慢慢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手掌下,不是血。
是一片光滑。
凉颼颼的。
他整个人都懵了。
陆远秋刚刚那一剑,竟然把他削成了地中海。
中间禿了一大片。
两边头髮还在。
看著比死了还难受。
周围那些矿工更是看傻了。
谁都没想到,陆远秋一剑能远远斩出去。
更没想到,这一剑不但斩断了宋盛的矿镐,还顺手给他剃了个头。
噗通。
宋盛双膝一软,当场扑倒在地。
脑门砸在石地上,咚的一声响。
“大佬饶命!”
“感谢大佬饶命之恩!”
“小的愿鞍前马后,伺候大佬!”
这一跪,跪得又快又丝滑。
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矿区里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还像头狼一样的宋盛,此刻趴在地上,声音都带颤,活像一条刚被人打断腿的狗。
可他自己却一点不觉得丟人。
能活著,谁想死?
尤其是刚才那一剑过去后,宋盛已经彻底明白了。
自己和陆远秋,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人家若真想杀他。
刚才掉下来的,就不是头髮了。
想到这里,宋盛更急了。
生怕陆远秋觉得自己诚意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