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个时辰零三刻过去了
所有人都等得脖子酸了,腿麻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苏寧小声嘀咕:“这老天爷是不是在开会商量该劈多重?”
炎川接话:“可能在翻书查规矩:金丹劫,三岁半,混沌灵根……这怎么算?”
慕容灼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要不我去催催?”
顾晨光面无表情:“你催一个试试。看看先劈你还是先劈师妹。”
慕容灼闭嘴了。
忘机长老站在最前面,抬头看著劫云,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
“老夫活了八百多年,头一回见这么磨嘰的雷劫。”
沈清尘握紧了剑柄,没说话。
但他的眉头皱得很深。
………………
山脊上。
扶梟的脖子也酸了。
他换了第八个姿势,继续盯著山谷,嘴里念念有词:“怎么还不劈?怎么还不劈?是不是雷公睡著了?”
扶晏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爹,你能不能安静点?”
扶梟安静了。
三秒。
然后他又开始嘀咕:“闺女啊~~可別被劈死了。你要是被劈死了,爹找谁养老去?你哥那个抠门的一个月才给我几块灵石……”
扶晏深吸一口气。
我忍。
这是我爹。
亲爹。
生我养我的亲爹。
他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动。
扶梟还在嘀咕:“早知道就不把她送去修仙界了。在魔界吃糊糊好歹不会挨雷劈……”
扶晏终於没忍住:“爹,是你嫌她吃得多才送走的。”
扶梟理直气壮:“那我不是穷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连裤衩都赔了!”
扶晏不想说话了。
就在所有人的耐心即將耗尽时~
“轰————!!”
第一道天雷,来了。
水桶粗,紫色,从劫云中心直直地劈下来。
目標非常明確:我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