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尸骨未寒,那些豺狼虎豹就冒了出来,有撺掇自己夺权的,想利用自己的,还有。。。。。。
“阿姐,你能陪我聊聊吗?”
骤然失去母亲,刘盈内心十分彷徨,哭的数度昏厥,本就羸弱的身体更脆脆鲨了,弱不禁风四个字,就是他此刻的真实写照。
“我、我,你别误会,我没有。。。。。。”
出于为数不多的面子情,刘芙来了未央宫探病,与夏无且错身的时候,见他微微摇头,心里瞬间有数了。
见他如此,刘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没猜错,东西确实在我这。”
刘盈:!!!
嘶,众目睽睽之下,母后将调兵遣将的虎符给了你,私底下,又将传国玉玺给了你,我这是从垂拱而治1。0,进化到2。0啊。(瑟瑟发抖)
左手握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右手摩挲着调兵遣将的虎符,刘芙心里的底气,那叫一个足。
“这东西,可是烫手山芋,我能把握住,你能吗?”
她苦心筹谋,步步为营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些吗?想抢,做梦去吧。
“呵,兵权与玉玺皆在你手,母后从未信任过我。”
颓然躺在病榻上,刘盈的泪水无声滑落,嘴角的笑容格外苦涩,喃喃自语道:“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母后的一片苦心,没了她,我。。。。。。”
见此,刘芙轻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他们的小动作,我心里有数,你安分点待着,母后惯着你,我可不会,你那套‘宗亲血脉’、‘骨肉亲情’,在我这不管用。”
呵,真要是管用,胡亥就不会屠戮宗亲,大秦也不会二世而亡了。
地府里的胡亥:???
啊啊啊,我、我可是秦二世,是你的亲叔叔,你拉踩我,就是贬低阿父。(骂骂咧咧)
始皇:。。。。。。
别,朕不认识你。(嫌弃脸)
长乐宫中,灵堂之上,入眼皆白,香烛燃烧的气味很是刺鼻。
“呜呜呜,呜呜呜。”
不管众人有多少小心思,但面上都满脸悲戚,哭声更是不绝于耳,至于是在哭自己,还是哭吕太后,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他们的真心假意,刘芙懒得去猜,做了十年母女,在不涉及大秦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在灵堂上搞事的,但如果某些人打量着自己好欺负,那就。。。。。。
“找到了吗?”
听到周勃的话,陈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把持朝政十余年,吕太后留下的后手,岂是他们轻易能破局的?
想到这,目光落在前面的刘盈、刘芙身上,心中暗自猜测,这传国玉玺,到底在谁手里?
感受着他的视线,刘芙侧头,目光中有悲伤、不解,以及。。。。。。淡淡的杀意。
要知道‘女要俏,一身孝’,可一身素白的孝服在她身上,硬生生被穿出了一种肃杀的威仪,这。。。。。。
“两位大人,可是有事?”
周勃与陈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疑,老狐狸的直觉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臣等只是、只是担心有负太后所托,长公主误会了。”
唉,好不容易头上的大山没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无缝衔接又来了一座,当真是。。。。。。
老刘家的宗亲们:???
呜呜呜,你们再惨,还能有我们惨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