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夜求大官人,大战起!
大官人浸在温热水中,他闭著眼,感受著这双小手轻轻的拿捏自己的肩颈。
那力道绵软轻柔,如雏鸟啄食,嫩柳拂风,可大官人此刻倒也不甚在意这力道的细微差別,著实是分不出区別来。
自家后宅里那些个美婢,除了那三娘子自幼习过些拳脚,指掌间自有一股子刚健力道,揉捏起来指透筋肉,深达骨髓。
其余那些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哪个不是十指纤纤,气力娇怯?单凭她们那点花拳绣腿的劲儿,如何按得动他这身精壮筋骨?
后来这些个小蹄子们伺候他沐浴按摩时,都练出自己的一套巧宗,有的用肘,有的用下巴尖儿,人人还都学李桂姐用那臀后两团腴肉最硬实的两块坐骨尖儿,借著全身的重量,慢悠悠地碾磨按压。
那滋味,初时是硬中带软、硌中藏绵的奇异触感,待得压得实了,力道透过皮肉深入筋络,酸胀麻痒,更兼各人的腴肉大小鬆软不同,別有一番销魂蚀骨的妙处。
如今这双轻飘飘的小手,大官人只道是金釧儿终於得了空,溜回来伺候自己了。
“你母亲那头————身子骨可好些了?”大官人慵懒的愜意,隨口问道。
身后那小手微微一顿,隨即一个细若蚊吶的“嗯”字轻轻飘入耳中。
大官人正舒服著,也未多想,只觉是金釧儿伺候主母辛苦,嗓子有些低沉。
他闭目享受著肩颈处恰到好处的揉按,含糊道:“站到侧边来些,给你家老爷捏捏膀子————”
说著,等到身后的小人儿往右边一挪,一只湿漉漉的大手便熟门熟路地向后探去,隔著那薄薄的衣衫布料,一把便实实地攫住了身后人几那腚儿,入手处,只觉那腴肉滑腻弹手,却別有一股青涩紧致的妙趣。
大官人心中微感诧异,闭著眼睛笑道:“我刚刚还训斥睛雯和玉楼儿两人不顾身子,忙得上下的肉儿都小了一圈,不想你不过伺候母亲几日也小了不少,这可不行,回头要给老爷补回来。”
说完手下那美妙的触感又实在受用,便也未深究手法老练直取要害。
“唔————”一声压抑不住带著水汽的娇吟猛地从身后响起。
这声音,清越中带著一丝未曾经歷过的慌乱和情动,与金釧儿那惯常的带著媚意的嚶嚀截然不同!
大官人霍然睁开眼,扭过头去!
只见身后侍立之人,哪里是金釧儿?
分明是金釧儿那眉眼间尚有几分稚嫩的妹妹玉釧儿!
此刻她一张小脸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贝齿死死咬著下唇,一双杏眼水光瀲灩,羞臊得几乎要滴出泪来,纤细的身子被他大手揉捏著,微微发颤,显是方才那番狎弄,已將这未经人事的小妮子撩拨得情竇初开、心旌摇曳。
“怎么是你?玉釧儿?”大官人一愣,却未曾鬆手仍在要害部位,眼神带著探究,“你姐姐呢?”
玉釧儿被他看得脖颈都红了,慌忙垂头,声音细若蚊蝇:“姐————姐姐还在我母亲跟前伺候汤药,今日也要守夜一时半刻脱不开身————知道我要回去此后太太,不能守夜,便让我————让我帮她过来瞧瞧大人回府不曾——若是回府了——做一些力所能及得事儿。。”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眼飞快瞥了大官人一下,又迅速低下,“我————我见大人独自沐浴,无人伺候,便————便自作主张————想替大人————按————按一按————”说到最后,已是声如蚊蚋,几不可闻。
大官人看著她这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娇憨情態,心中雪亮,金釧儿那心思可谓是人尽皆知。
这小妮子今日此举,怕是也早就隨了姐姐的意。
他倒也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原来如此。倒是————
麻烦你了。”
玉釧几听得麻烦二字,心头一跳,知道大官人默许她伺候了。
也不知是喜是羞,只觉脸上更烫了。
她强自镇定,拿起澡巾,抖著手,继续为大官人擦拭。那澡巾滑过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腰腹,动作生涩而小心,待擦拭到那浸在水中,玉釧儿的手猛地一颤,虽说不是第一次看到依旧嚇得澡巾险些脱手,呼吸骤然急促,只敢用眼角余光飞快扫过,手上动作更是僵硬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满室氤盒水汽、少女情动羞窘的微妙当口!
屏风外,忽然传来一声怯生生、带著几分犹豫的轻唤,打破了这一室的暖昧与尷尬:“有——有人在吗西————西门大人在吗?奴婢——奴婢有事稟报——求见西门府尊大人——”
那玉釧儿正被大官人那灼灼目光和大手搅得倒抽凉气双腿都要骨软筋酥紧紧夹著,忽听得屏风外那一声“西门大人在吗?”的轻唤,如同晴天里炸了个焦雷,直嚇得她三魂七魄霎时散了一半!
她脑中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若是被贾府里的人撞破,尤其是传到太太耳朵里—自己背著当家主母,深更半夜,衣衫单薄,在这浴房里伺候一个外府的男人!
这男人还赤身裸体泡在浴桶里!这————这岂止是不妥?
简直是自寻死路!太太治家最是森严刻板,这等私通外男、败坏门风的罪名,活活打死都是轻的!
就算————就算大官人位高权重,事后肯出手相救,可这沸沸扬扬的丑闻一旦传开,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名节尽毁,比死还难受!
玉釧儿嚇得面无人色,浑身筛糠似的抖,一双杏眼里瞬间蓄满了惊惧的泪水,极度哀求和慌乱,死死望向浴桶中的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