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联系变多的话会被发现的,你和斑的交流渠道怎么办?”
“比起那些你才是最重要的啦,斑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
神久夜不听,只兴奋把柱间扯着往城里走:“走吧,我们去研究一下那个‘秃’怎么扮演!”
“呜呜呜——”
他竟然又慌到吱哇乱叫。
神久夜总不能像对总是emo的斑一样直接嘴上去吧?
她掐着柱间的脸说:“觉得愧疚的话,那你也女装吧!”又猛然靠近说,“要听我的话打扮哦!全、部、听、我、的!”
吓得柱间睁大了眼睛:“好、好的!”
然后柱间就被女装了。
换完一身华丽的衣服,柱间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真的搞不明白,“小夜”是女扮男装的“宇智波神久夜”这个事实他俩应该是心照不宣了吧?
她怎么还能直接上手扒他的衣服啊!装男人也不用这么入戏吧?
搞得柱间一个人紧张兮兮捂着兜裆布,怕极了神久夜直接上手又不敢说穿,也不敢大声说话,尖叫都要压低了声音。
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缩着瑟瑟发抖,旁边被威胁之后意思意思被绸带绑住手腕的花魁都看笑了。
是的,神久夜直接把他带到了花街,挑着一家装饰比较清新的花楼就进去了。
瞧她轻车熟路的样子,柱间还以为宇智波在这里也有线人呢,结果神久夜写轮眼一睁这间楼才暂时变成了他们的线人=-=
应该说幸亏她用写轮眼之前还记得捂住他的眼睛吗!
而且之后要怎么处理这里的人啊!
偏偏举着胭脂往他脸上糊的神久夜还很满意,她说:“嗯,就是这个神态,记得保持!”
等一切完事被推到镜子面前,柱间才知道“这个神态”指的是什么表情。
镜子里面这个犹带泪痕,楚楚可怜的女孩是谁啊!偏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缘故,腮边黏了几根凌乱的发丝,看上去更不对劲了。
他这假发都还没戴呢,竟然能被打扮得这么像女人,哭唧唧的表情和妆容委实出了大力气。
柱间抽了抽鼻子,一时不敢再哭。
“这样做除了短暂高兴一下之外,有什么用处呢?”冷静下来之后,主要是衣服好好穿在身上之后,柱间又能好好说话了。
他甚至站起来给神久夜展示了一圈自己的女装,强作镇定说:“现在可以把衣服换回来了吗?”
神久夜微微一笑,扭头就给他的衣服来了一个火遁。
“……”柱间:“嘤。”
他本来还想说他没衣服穿回家岂不是会暴露,转念一想,神久夜都穿过他的备用衣服了,怎么会不知道他能不能遮掩好。
神久夜就是想欺负人!!
“对呀,就是为了高兴嘛。”神久夜亲昵凑过来给他整理假发:“反正你都默认自己对不起我了,不多欺负一下岂不是亏了。”
“怎么这样……”柱间瘪了瘪嘴,“我只是担心你会心里不舒服,结果就被揪着欺负……”
柱间原本只是照例嘟囔几句,谁知话一出口,竟然有点上头。
他更年少天真的时候,也忍不住帮助过看到的可怜人。同行的前辈劝了一下就没再劝,只说他一定会吃苦头,到时候就明白了。
然后柱间果然吃了苦头。
他不明白受害者为什么会变成加害者,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心会变成理所当然。
所幸他足够坚强乐观,不会因此以偏概全迁怒所有人。他只是从此知道保持距离,知道各种人之间是存在壁垒的。
哪怕同为忍者,也有家族之分。
“小夜……”
柱间有点想把这身衣服脱下来,又觉得本来就是自己答应了她,比起要在这里花时间做伪装的神久夜,他穿穿也无所谓。
又或者他明白问题的根源不在衣服,他只是想从神久夜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如果没有答案,他想要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