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三十几分。
又一场演出结束。
郭?钢和於歉鞠躬谢场。
哗哗哗哗哗。
台下数百名观眾献上热烈的掌声,绵绵不断。他们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挽留郭?钢和於歉返场。
二楼包厢。
全程看完郭?钢和於歉表演的赵苯山,手里依旧夹著烟,脸上带著还未收起的笑容,语气中掺杂著认可:“老弟,你眼光不错,这徒弟值得收。”
赵苯山比刘硫大6岁,两人自1984年相识之后,便以兄弟相称。
隨眾人鼓掌的刘硫放下手,笑著回道:“大哥,还得多谢您的推荐。”
赵苯山哈哈一笑:“我就是顺嘴帮小沈总一个忙,不过你还是得请我喝顿酒,咱哥俩好好嘮嘮。”
赵苯山的事业版图还在快速扩张,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尤其需要懂曲艺和管理的人才帮他打理刘老根大舞台。
赵苯山和刘硫认识这么多年,对刘硫的能力一清二楚,很早就动了拉刘硫入伙的想法,只是没合適的契机,这次刘硫收徒,提供了窗口。
刘硫脸上笑容不减:“早就在友谊宫备好了宴席,那咱们这就过去吧。”
“成。”
眾人跟著赵苯山起身。
沈飞扬隨眾人一块离开。
……
隔天。
3月20日,春分。
早上八点多。
友谊宫的一间宴会厅。
摆知仪式即將开始。
现场有不少媒体记者。
他们大多对刘硫收徒这件事並不感兴趣,只是听说赵苯山在东北搞盛会,才来到了这里。
沈飞扬对这个拜师仪式也不感兴趣,他只对这个拜师仪式能给他带来什么感兴趣。
推动郭?钢拜师,对沈飞扬而言,最直接的好处就是能从东北演出市场分一杯羹,郭?钢要是在bj被主流相声圈打压,还能到瀋阳等地进行演出,欢乐麻花也能顺势铺到瀋阳等东北大城市。
上午九点整,仪式开始。
沈飞扬坐在观礼席第一排靠左侧的位置,全程观看。
参与拜师仪式的全体人员和行內人士首先向祖师爷东方朔的画像行礼。
东方朔是汉武帝时期的一位以詼谐幽默、言辞敏捷著称的官员。他被认为是通过讲笑话、说段子来讽諫的典范。
沈飞扬也不明白,为什么行业歷史才一百多年,中间还断了几十年的相声,能认几千年前的一个人物当祖师爷。
接著行拜师礼。
郭?钢先向师父刘硫、师娘马栏行跪拜磕头大礼。
拜完师父后,郭?钢又依次向引师石幅宽、保师赵苯山、代师师胜捷行跪拜磕头大礼。
师胜捷是黑龙江曲艺团的老团长,现任团长刘硫请他来当代师,合乎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