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马大凤天不亮就起来了。
她从缸里舀了半盆凉水,蹲在炕边拿布巾蘸着水把自己擦干净,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的白色精斑,是昨晚被满仓射进去灌满后流出来的,她把布巾在凉水里投了又投,把黏糊糊的手指也洗干净。
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满仓起得比她还早,瘸着一条腿劈了半个多时辰的柴,摞在墙根底下整整齐齐的,比平时多劈了一倍。
他低头劈柴,看见她从屋里端着盆出来倒水,耳朵根子一下子红了,把斧头抡得更快了。
马大凤把水倒了,站在灶房门口招呼他。
别劈了,进来搭把手,今天蒸窝头。够烧好几天了。
嗯。
他把斧头往木桩上一劈,拄着棍子往灶房走,走到她跟前,脚步慢了半拍。
她伸手把粘在他肩头的一块劈柴屑掸掉,很自然的动作,像做了很多年一样。
他愣了一下,低着头从她身边挤进灶房。
石头起来的时候,看见他叔蹲在灶膛口添柴,脸上沾了一道炭灰。
他趿拉着鞋跑过去,从背后扑上去搂着他叔的脖子,像只猴子一样挂在上面。
梁满仓一个趔趄差点坐到地上,赶紧拿手肘撑着地面稳住,说了句你小子吃秤砣了这么沉。
石头在他耳边喊,叔你身上怎么有股窝头的味。
马大凤从灶台前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那是你爹,不是叔。
石头松开手,从梁满仓背上滑下来,站到灶膛口,歪着头看了看他娘,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添柴的梁满仓。
他想了想,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不再像之前那样蚊子哼。
爹。
嗯。梁满仓应了一声,没抬头,把一根树枝折成两截塞进灶膛里,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当天晚上,石头睡了。
油灯又吹灭了。
满仓在黑暗里脱衣服,把那件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叠好了搁在炕边——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从马大凤第一次给他做新衣裳起就没变过。
叠好了褂子他又去摸裤腰带,那条瘸腿拖在炕席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马大凤从枕头那边伸出手来,在黑暗里摸到了他的手背,然后把手指头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
满仓,今晚我要自己脱给你看。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还有些发抖——不是怕的,是那种压抑了一整天终于等来黑夜的急切。
满仓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
他听见她在黑暗里翻身坐起来,听见她脱衣裳——不是像昨晚那样沉默着、干脆利落地把衣裳丢在地上,而是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
褂子从肩头滑下去,带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裤腰带解开,裤腰从腰胯上褪下去,露出她微微凸起的胯骨。
然后是她自己用粗糙的手指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弹出来,在月光下颤了两下。
她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满仓,你摸摸,奶子涨不涨?
满仓的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揉了起来。
她的乳房比昨晚还要涨,乳肉滚烫,乳头硬硬地顶在他掌心里。
他拿拇指拨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头,她的身子立刻弓了起来,从喉咙底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满仓,嫂子——不,大凤的奶子大不大?
她边说边把手伸到他的裤裆里,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粗得她一只手攥不拢。
大——又大又软。满仓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