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光将宝石切面映出暗红色的碎光,嵌在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乳尖根部,衬得那一小粒嫩红更加可怜。
乳尖被银针贯穿的地方有一圈极细的炎症红晕,嫩肉紧紧裹着银针。
他没有碰乳钉本身,只是伸出舌尖,在乳尖最顶端那一点被银针撑开的嫩肉上极轻地拨了一下。
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是舌尖最柔软的尖端擦过乳孔边缘。
白玥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宁如没有反复戏弄,他轻轻含住那粒被银针贯穿的乳尖,用舌面温柔地压了一下,感受着乳尖在他舌下微微跳动的触感,然后松开,在乳钉边缘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继续往下,嘴唇一路滑过平坦的小腹,在那枚墨玉环上方停了一瞬。
这一次他没有绕开,也没有刻意避免,只是在环身周围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吻。
嘴唇贴上时,能感觉到环身墨玉的凉意擦过唇缘。
白玥感觉到他滚烫的嘴唇贴上环边皮肤时,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动了一点。
锁精环是留在他身上最羞耻的东西,它箍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控制着他最本能的反应。
而宁如在亲吻它周围的皮肤。
不是在亲吻那个环,而是在亲吻白玥被那个环箍得发疼的皮肤。是把环和皮肤分开来对待:环是别人的手段,皮肤是白玥自己的。
白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宁如的手,十指交扣,扣得很紧。两人的掌心里都有一层薄汗,温热黏腻地贴在一起。
然后宁如的嘴唇越过锁精环,落在白玥大腿内侧。
他轻轻含住腿根上那些青紫的指印,用舌尖舔了舔那里已经开始淡去的瘀痕,把残余的药膏均匀涂开。
然后抬起头,看着白玥。
“这些都会消掉的。”他说。
声音不大,却像在立某种誓言。
眼神在篝火光里认真而坚定,“总有一天,他身上留下的东西都会消掉。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只是你自己的。”
白玥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宁如的手握得更紧了。紧到两人的指骨互相硌着,生疼生疼的。
那股疼从手指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心脏,反而让他觉得安心——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疼,不是别人强加的。
宁如重新低下头,嘴唇回到白玥的大腿内侧,沿着腿根逐渐往里。
他没有直接触碰那枚锁精环,也没有去刺激被禁锢了七天的阴茎,他知道那根被锁住的前端此刻敏感得过分,任何直接的触碰都可能带来刺痛而非快感。
他只是用嘴唇和舌尖在白玥会阴和后穴周围极轻地打着圈,用唾液把那片干燥的皮肤濡湿。
然后他探出舌尖,轻轻顶入后穴。
白玥闷哼一声,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躲。
那圈被药膏覆盖的嫩肉在舌尖下轻轻翕动着,药膏的碧绿色已经被皮肤吸收得差不多了,舌尖一舔便化开了残余的油膜,透出下面嫩肉本来的颜色。
宁如的舌尖温暖而柔韧,在穴口的褶皱上慢慢地舔舐,把每一道被过度使用后残留的红肿褶皱都仔细濡湿。
唾液里风灵根微凉的灵力渗进那些细小的撕裂口,带来一阵清凉的微麻。
然后舌尖探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在肠壁入口处慢慢地搅动,用舌头代替手指,做最温柔的扩张。
舌面贴着内壁的嫩肉,极轻极缓地转了小半圈,感受着那些被反复撑开过的褶皱在他舌下微微痉挛。
白玥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个人从不会这样对他。那个人只会把他摁在床榻上,手指直接捅进去,以不容抵抗的力道撑开他。
而宁如不一样。
他会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试探,从穴口的边缘开始,把每一道红肿的褶皱都舔过。
然后才用舌尖轻轻顶入,进入的深度刚好让白玥感觉到被填满,不会触发被过度扩张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