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根的灵力微凉而干净,带着草木的清气,在进入白玥经脉的瞬间化成一团淡青色的光,顺着他枯竭的经脉缓缓往上推。
白玥枯竭的丹田像一块被晒了七天的干涸田地,第一滴雨落下来时,不是滋润,是疼。
每一寸经脉被灵力撑开时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像被砂纸打磨过的管道忽然被水流冲过。
他感觉到了宁如灵力进入他体内的方式和秦朔完全不同,那种疼和秦朔给他的疼不一样。
秦朔的疼是侵略性的,像把一桶冰水泼进干裂的河床,冲得他浑身发颤;宁如的疼是渗进来的,像春雨渗进冻土,一毫一厘地往下浸灌注。
白玥咬住宁如垫在他唇边的手指,把痛哼咽回喉咙里。
灵力在他体内流转了一个周天。从会阴上行,经丹田,过膻中,入识海。月靥在识海里亮了一小截,鹅黄色的光晕比昨夜更稳定了些。
然后灵力继续上行,过喉咙时被颈环内侧的银钉阻挡了一下,宁如感觉到了阻力,将灵力压得更细,分成三股细流从银钉旁边的经脉缝隙里穿过去,进到白玥头顶的百会穴。
白玥的头皮一阵发麻,那股微凉的灵力在他头顶汇聚了一瞬,然后顺着脊柱往下走,重新回到丹田。
一个周天走完,白玥的丹田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像一粒火种落进了灰烬里,只是极微弱的一小簇,但已经能感觉到热量了。
宁如继续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同步渡入一股灵力。
他不是在追求快感,他的节奏完全是按照白玥经脉循行的速度来调节的。
灵力走一个小周天,他抽送一下;灵力走到哪个穴位,他就在那个穴位上轻轻按揉一下。
后腰、小腹、胸口、眉心。每按一下,白玥就闷哼一声。
那些穴位在他经络里像一串被淤泥堵住的泉眼,宁如用灵力一个一个地灌,一个一个地冲。
冲开到第三个穴位时,白玥的尿又涌出来一次。
这一次是流,一小股温热的尿液无声地从马眼淌出来,顺着之前反复冲刷时洇湿的腿根往下淌。
量很小,没有之前那么急了。
宁如感觉到了,掌心在白玥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有说话。
冲开第五个穴位时,白玥的锁骨窝里的乳钉开始发烫。
红宝石的棱角碾进乳孔,酸胀的刺痛从乳尖炸开,沿着锁骨一路窜到耳后。
他的乳尖在里衣下不受控制地硬起来,从前胸的布料上顶出两个突起的弧度。
冲开第七个穴位时,他的锁精环下方那根被锁了七天的阴茎在全勃的状态下开始痉挛。
是高潮被锁死的痉挛,筋道在皮下鼓胀,铃口剧烈翕张,却只挤出几滴透明的清液。
冲开第九个穴位时,白玥浑身开始发麻。
那是灵力在经脉里流动的感觉,风属性特有的微凉,像一阵极细的清风在他血管里吹过。
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自己的灵力了,这种感觉让他几乎想哭。
宁如继续抽送。
他的节奏从头到尾没有变过,不快,不慢,不深,不浅。
每一次都推到同一个深度,每一次都在同一处软肉上碾过。
他不追求冲刺,不追求最后那一下的释放。
他的释放是那一股股渡进白玥经脉里的灵力,是那一个个被冲开的淤塞穴位,是白玥丹田里那一小簇从微弱变得渐趋明亮的灵光。
但白玥的身体在第九个周天之后开始反应过度的失控。
流过会阴时,后穴痉挛般地一张一合,把体内残余的浊液一点一点往外挤。
持续的抽送刺激让肠壁嫩肉反复收缩,反复裹紧宁如的阳物再松开再裹紧。
他的膀胱在反复的刺激下又积了少量的尿液,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每被碾过那处软肉一下,就漏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同时他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比羞耻更复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