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助理,你也不知道真名。”傅明燁觉得有意思,什么人连自己名字都保密。
助理也很聪明,马上意识到好像是在质疑神父。
“神父说过,自己这一生奉献给教会,他没有名字。”
“很伟大。”傅明燁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么明显的问题,都以为会是正常的。
还真是这样,信徒对神父的崇拜,都已经神话。
什么病痛见到神父就不痛了。
什么委屈见到神父就豁然开朗。
这些小事被这些人传的有点玄。
有的是来转运,有的来求姻缘,更多人是来求財。
总之,神父可以满足你所有需求。
傅明燁走一圈,听其他教会的人在那宣传,心里咯噔一下。
这算什么?
洗脑。
荼毒。
还是入魔。
“比神殿搞的还疯狂。”起码神殿只负责內耗,不对外公开,这里公开招募信徒。
为了敛財,还是为了……
傅明燁走一圈,已经感受到磁场不对,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这地方很有意思。”他看到走廊的一幅画,停下脚步仔细观摩。“不错,躲在这里修炼,是个好位置。”
上课的场所不是教堂,是附近的书院,平时也是专门提供大家免费公开课的场所。
书院有食堂提供素食,这里的工作人员全都是义工。
很多人都干了十多年,从未离开过,他们似乎只要有口吃的,有地方住就行。
这一点,正常点的人可能都无法理解。
书院前面的课室不是很多,但是很大。
一个公开课能容下两三百人。
课室一圈一共四个教室,这地皮全都是教堂的,所以也不会涉及到房租。
四个课室很有特点,方位也很有讲究,傅明燁现在所在就是课室的中心区,这地方掛了不少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