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这两位是京城保健局的骨干专家,秦怀安、周启山。”
“常年负责高层的保健诊治,医术精湛,在圈內德高望重。”
紧接著,他又对著两位专家介绍陈默二人。
“二位,这位就是救了我孙儿的陈默陈医生。”
“旁边这位是周泰安周老,也是陈医生的师兄。”
“久仰周老大名!”
秦怀安和周启山同时上前伸手,態度谦逊到了极致。
保健局见惯了全国各地的名医泰斗,眼界极高。
但面对仅凭一己之力,破解绝世怪病的陈默,他们是发自內心的敬重。
陈默抬手,从容和两人握了握手,语气平淡客气。
“两位专家客气了。”
简单寒暄过后,秦怀安压不住心里的好奇,连忙开口询问。
“裴部长,我们今天特意过来,实在是心里太疑惑了。”
“令孙的怪病难倒了所有名医,到底是什么病因?”
“刚才我们赶来的路上听说孩子已经痊癒,实在是天大的好事!”
周启山也连忙点头,满脸好奇地等著答案。
他们看过孩子所有的病歷和检查报告。
所有数据都指向真菌感染,可用药完全无效。
这也是整个燕京医学界最大的谜团。
裴正勛长长嘆了口气,眼底还有一丝后怕。
隨即缓缓道出了整件事的真相。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敢信,我孙儿根本不是得了普通病。”
“问题出在我院后院,挖出的一尊太岁身上。”
“太岁?!”
听到这两个字,秦怀安和周启山脸色骤然一变。
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两人行医几十年,博览古今医书,自然听过太岁的传说。
自古以来,太岁都被当成大地灵物、绝世宝贝。
传言能延年益寿,是难得的祥瑞之物。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东西居然会害人!
裴正勛看著两人震惊的模样,把前因后果完整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