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莱:ヽ(???)?!!!
她在说什么鬼话?!
不要太离谱!
好色也不能好色到孟宴臣身上呀!
徐莱又尴尬又懊恼,咬了咬下嘴唇,说错话的后果,罚你三天不许看有颜色的书!
色欲熏天。
色胆包天。
该清清心了。
“我是说……你颜好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徐莱赶紧为自己找补,能找回一点是一点。
“我们出去吧,把衣服拿给林和与。”徐莱伸手去拿衣服,以缓解说错话的尴尬。
“我拿给他。”
“哦,那我出去了。”
徐莱赶紧离开孟宴臣的房间,头低得想找个地洞转进去。
形象地演示了什么叫落荒而逃。
孟宴臣跟在她身后,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小色鬼。
又勇又怂。
九点左右,客厅打游戏的声音才停下来。
男生排队去洗澡。
徐莱一个人坐在客厅,电视机里放着无聊的综艺。
孟宴臣吹完头发出来,发现徐莱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头发还在滴水,孟宴臣胡乱擦了一下就没再理会,轻手轻脚朝徐莱走过去。
徐莱怀里抱着枕头,卷缩在沙发里,头歪向一边。
睡得很香。
缓缓吐息着呼吸,肩膀跟随她的呼吸此起彼伏。
合上眼睛后,卷翘的睫毛更加长而翘。
静静的,像停歇花骨朵上的一只黑色灵蝶。
孩子一般的睡颜,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粉。
还挂了两缕散下来的头发。
电视机里传出来的叽叽喳喳的生硬笑声,也掩盖不住“砰砰”的心跳声。
震聋了他的听。
连呼吸都如外面的暴风雨一样急躁。
孟宴臣伸手,修长的指尖划过徐莱细腻的皮肤,触碰到的瞬间,手指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他往后撤回一点。
徐莱是个大大咧咧、粗神经的性格,经常会像兄弟一样和他们勾肩搭背,肢体接触不算少。
以往都是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