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今天我想好好服侍你。深喉,毒龙,后面——你想用哪个洞就用哪个洞。我今天晚上不做你的性奴——我做你的婊子,你的母狗,你的马桶——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是你——只要不是别人——”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是不激动了——是把激动转化成了某种更持久、更专注、更深层的燃料。
她看着他,等他点头。
林远舟点头了。
他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
她比他矮了将近三十厘米,体重只有四十公斤,他抱她就像抱一个装了半满的书包。
她在他怀里把自己的腿缠在他腰侧,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的脖子侧面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温热、潮湿、带着刚才在厨房里洗草莓时手上残留的那一点极淡的果酸味。
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垫上。
她仰面倒在浅灰色的床单上——那床单是今天早上刚换的,折痕还在——她的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E罩杯的白色棉质文胸。
文胸的内衬上已经有两块硬币大小的湿痕——不是汗,是奶。
她刚才在书房里情绪激动的那几分钟里,乳腺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自动分泌了一小波奶水,穿透了文胸的内衬,在白色棉布表面洇开了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林远舟看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到她背后,用两根手指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背扣。
那件E罩杯的文胸从前扣式变成了后扣式——因为她的尺寸在E稳定下来之后,前扣式的支撑力不够了。
文胸松开的那一刻,她那双被压抑了一整天的乳房弹了出来——沉甸甸的、饱满的、乳白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浅蓝色的静脉分支,乳晕已经从几年前那种浅浅的粉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色,面积也比服药前扩展了一圈。
两侧乳头的尖端各挂着一小滴乳白色的奶珠,在卧室台灯的光线下折射出两点微光。
苏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滴溢出来的奶珠,又抬起头看着林远舟。
她的脸有一点红——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已经在提前做出反应。
她的乳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又硬了一些,又有一小股奶水从尖端涌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淌了一小截,在她乳沟的上缘形成了一道细细的、发亮的白色轨迹。
“胀不胀。”林远舟问。
“胀。今天下午老周来了——他每次都要吸,但我没让他吸太久——我想留着给主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种小孩子藏了一颗糖在口袋里等放学后偷偷吃的那种得意。
她用手托住自己一侧的乳房,把它托高了一些,让乳头正对着他的嘴唇。
“主人——你喝。”
林远舟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他的嘴唇接触到乳晕的那一瞬间,苏小禾的整个上半身从床垫上弹了起来——不是痛的弹起,是快感的弹起,是她身体里某个开关被触发了之后从脊椎底部向上窜过整条脊柱的电流。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揪着他后脑勺的发根,指甲在他的头皮上留下了几道极轻的划痕。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经过她张开的嘴唇时被碾成了一段一段的、不连续的气声,像是一首被打乱了节奏的歌。
林远舟吸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微甜的、带着极淡杏仁香的液体从她乳腺深处被牵引出来,流经那些被空孕剂永久扩张过的乳管,从乳头顶端的细孔里涌出,进入了他的口腔。
那味道他太熟悉了——不是牛奶的味道,比牛奶更稀、更甜、带着一种只有她的身体才能产出的独特底味。
在过去的几年里,他每天早上都会吸一次,晚饭后再吸一次,偶尔半夜她胀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他也会在黑暗中摸索着含住她的乳头,把那几口积蓄了几个小时的奶水吸出来。
她的奶水已经成了他日常饮食中一个固定的组成部分,和他早上喝的豆浆、晚上喝的啤酒一样自然,一样不可或缺。
他含着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同时用嘴唇施加持续而稳定的负压。
每一次他的舌面裹住她乳尖的时候,她的子宫就会在他身体下方跟着收缩一次——那道被空孕剂永久焊接的乳腺-子宫神经回路,在停药多年之后依然保持着完整的传导功能。
她的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分泌体液——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滑腻。
“主人——换一边——右边也胀——”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一团被热水泡化的棉花糖里拽出来的。
她用手托住自己右侧的乳房,把它从文胸的罩杯里完全拨出来,用手指捏住乳头,对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