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颠了几下刚才砸中他头的那颗皮球。
当晒得皮肤棕黑的夏高志跑到他面前时,他收起皮球,冷着脸望向夏高志,说道:
“夏队长,我知道你们再过阵子,就要参加京师学院蹴鞠赛,所以最近训练很辛苦,但这也不是你们能用球踢人的理由啊!”
看到陆清荣这个生气的态度,夏高志心中瞬间暗暗叫苦。
然而,正当他着急地打算跟陆清荣开口道歉时,陆清荣忍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看到陆清荣这个反应,夏高志一下子有点懵。
刚才努力配合绷住脸的包达,在陆清荣破功后,也立刻跟着就笑了起来。
宁诗君见状,一脸无奈,她望向夏高志,解释说道:
“夏师兄,你不用理会他们这两个幼稚鬼,王爷就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夏高志此刻脸上也扬起了爽朗的笑:“没事,我还巴不得王爷能和我开玩笑呢!他要是连开玩笑的力气都没了,我这才要感觉害怕呢!”
陆清荣听到夏高志这话,直接就笑着吐槽道:“夏师兄,你这话说得也太吓人了吧!你们踢的是皮球,又不是铁球!”
夏高志闻言,笑了笑,但还是朝陆清荣道了个歉,说他们刚才不小心把球踢得太高了,以至于皮球都飞到场外来。
陆清荣和包达他们其实都知道这把球给踢飞的人并非夏高志,而是场内的另一名蹴鞠队队员,但陆清荣也没说什么,直接笑着接受了夏高志这个道歉,将事情给翻篇了过去。
陆清荣:“夏队长,你们介意外人观看你们的训练吗?”
“当然不介意,我们还巴不得有人来看呢!”
夏高志笑着将陆清荣他们给请到了场内,甚至还考虑到日头晒的缘故,很贴心地给他们找了块阴凉的地方。
天赋有时就像黑夜中高悬天际的明月一样耀眼。
即使只是日常训练,夏高志在场上的身影,也依然是最引人注意的那一个。
他身形虽然高大,但脚法却极其灵敏,而且踢进红色球网里的每个球,角度都很是刁钻,力度却又极强。
陆清荣和宁诗君等人,都觉得光是观看夏高志的训练,就已经让他们觉得很是赏心悦目。
在经过这一次的接触过后,陆清荣他们后面每到午休时,更是时不时就会跑到球场旁,特意去观看夏高志他们球队的训练。
久而久之,陆清荣他们和球队里除夏高志外的其他人,就也都熟络了起来,大家互相结交成了朋友。
所以,在京师学院蹴鞠赛开赛的头一天,陆清荣和包达他们更是特意和国子监请了假,专程跑到举办比赛的球场给夏高志他们加油鼓气。
可当他们抵达球场时,他们就尴尬又意外地发现,对面球场竟然满满当当地坐满了对方学院的学生。
至于国子监这边的球迷场地,却是只有陆清荣、宁诗君、包达以及何昼他们四人。
包达看着这鲜明至极的人数差距,忍不住嘟囔道:
“这不过是学院赛的头一场比赛,他们明仁书院是不是搞得有点过于夸张了啊?”
宁诗君:“学院赛是单局淘汰制,而场外的加油助威,其实对场上球员的精气神有很大影响!”
陆清荣:“还好咱们四人今天请假出来了,不然等夏师兄他们待会上场时,看到他们连一个助威的人都没有,不知道心里得有多难受呢!”
何昼拧着眉头:“现在多了咱们四个人,其实也并没有太大影响的样子。”
“奇怪,夏师兄他怎么提前跑出场了?”宁诗君突然出声道。
而她的这声提醒,也瞬间让陆清荣和包达他们注意到了正朝他们这边跑过来的夏高志。
夏高志急匆匆地跑到了陆清荣他们的面前。
他铁青着脸,连一句寒暄的话都没说,就直接望向陆清荣,问道:
“王爷,你能不能帮我们个大忙?我们有个队员今天突然没法来参加比赛,我们现在还差一个人,你能不能帮忙顶上这个人的位置?”
大靖朝的蹴鞠每队是七人,而国子监的蹴鞠队一直以来也是只有七人,连个替补都根本不存在。
陆清荣:“我是很想帮你们,可我之前都没参加过任何比赛,你们确定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夏高志咬牙点了点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能上场比赛,至于输赢,那是等上场以后才有资格去考虑的事情!”
陆清荣这段时间也亲眼目睹了夏高志和蹴鞠队里的其他队员训练有多刻苦。
他听到夏高志这么说后,便立刻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