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肉眼可见的急促了起来,那张罩着白袍的脸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贴上了泛着油漆味的画纸。
口腔内突出的利齿带着分泌的涎水不停磨动着,竟是出现了几分暴动期的征兆,这是绝对不可能在神官身上出现的问题。
就在他准备将画纸偷偷塞回自己怀内的时候,一旁盘子里的糕点却是突然被抽走了一块。
“喜欢的话就带回去吧。”
这道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令神官悚然一惊,竟是连忙后退了几步,由于他的动作太过剧烈,甚至踩着身后的毛毯,直接跌坐在了上面。
“呼呼”
虞宴身上还穿着那件衬衫,他似乎对这件衣服格外的,连带着睡觉时也只是多解开了几颗扣子。
他赤脚走在铺着绒毯的地上,一头黑发被编成了条松松垮垮的辫子垂在胸前,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乱晃。
那块茶酥点心在他嘴角留下了些细碎的糕屑,对上神官惊惧的眼神,他只是勾唇笑了笑,是个极为亲切的笑。
青年蹲下身,又拾起了其他几张画,朝瘫坐着的神官递了过去。
雌虫的手指动了动,下意识要去接,却是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砰”的一声竟是跪了下来。
“抱歉!阁下是我”
“别紧张。”
青年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他的手碰上了雌虫的肩,对方却是抖得更厉害了。
“可以站起来吗?”
神官的脑子有些浑浑噩噩,但身体却是先大脑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弗一起身,手里却是多了几张画纸。
“拿着吧,只是无聊时画的,左右我也是要扔的。”
“可”
神官像是还要再说什么,却见对面站着的青年朝他眨了眨眼。
“就当是谢谢你们这些天照顾我的报酬,毕竟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能够给你们。”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殿门处却是传来了三下敲门声。
这像是一声通知,片刻后,面色凝重的马加比便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与神官站在一起的虞宴,他似乎也是微微一愣,在行礼过后便朝两者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像箭一样射向站在一旁垂着头的雌虫,对方的头似乎更低了些,朝着虞宴俯了俯身,便躬着腰走了出去。
雌虫的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怀里还夹着那几张单薄的画纸,上面似乎还带着一股浅淡的薄荷草的香味。
在关上门的那刻,他隐隐听见了屋内两人的对话。
“阁下,您不应该对这些雌虫如此宽容,他们是惯会得寸进尺的家伙。”
“只是打个招呼,马加比,不用这么紧张。”
“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
“好了,神官先生,我有些饿,可以让我先吃点东西吗?”
“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