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恺撒还怔愣于那股莫名其妙的酸麻感的同时,虞宴却是已经走出了十数米,转眼已经将手放在了那些晕倒的神官们的身上。
输进去的精神力都石沉大海,如果不是他能够通过对方的脖颈感到脉搏有力的跳动的话,虞宴甚至怀疑这些家伙已经被恺撒弄死了。
幸运的是,这群神官还活着,不幸的是,虞宴叫不醒他们。
“检查完了?”
虞宴一转身,就见恺撒蹲在身后仰着头看他。
见他转过身,雌虫甚至还“颇通人性”地朝他歪了歪头,像只干了坏事还得瑟的狗。
“检查完了我们就”
那句得逞的话还没出口,恺撒眼睛却猛地瞪直了,因为虞宴手里的灰色按钮被对方按了下去。
他虽然对神殿那套狗屁章程了解的并不多,但雄虫身上配备的紧急联络装置却是认识的。
毕竟林斯巴不得将达伦全身上下都装满那个东西,他不想认识都难。
眼下的情况再明显不过。
对面这只雄虫宁愿放弃这次难得的约会外出机会,也不愿意和他待在一起。
待一秒都嫌长的那种。
这种无比清晰的认知,让恺撒心中的暴虐不可控制地又涌了出来,那枚灰色的按钮几乎是在片刻的功夫,便在四周动荡的精神力中被轻易碾碎了。
虞宴只是看了一眼,便翻了翻手,将手里的那撮灰倒在了恺撒的面前,眼皮都没掀一下。
“呵”
恺撒冷嗤了一声,虽是没什么动作,目光却是刀子似地剜了过去。
“怎么?对象是我就那么难以接受。”
“我很惊讶,您还知道我此次约会的对象不是您,需要我夸您吗?殿下。”
恺撒吹了一口气,将地上的那搓灰全吹到了虞宴的袍子上。
他忽视了对方微微蹙起的眉,也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却是丢了个一干二净。
“知道,我当然知道啊,而且我保证,你下次约会见到的还是我。”
雌虫微微扬起了头,学着对方平日里最爱挂在嘴边的笑,挑衅似地朝他勾了勾唇。
“你信不信。”
“那真是荣幸,殿下您开心就好。”
虞宴不咸不淡地回敬了他一句,却是拿出身上备着的通讯器,仿佛对方不存在一般,浏览起了网页上的新闻。
一拳碰了个软钉子,虽不是头一遭,但是恺撒却还是难以接受对方脸上那副万事万物都不放在心上的姿态。
仿佛他无论做什么,说什么,这个家伙都像是一滩死水一般,丝毫不会有所波动。
但偏偏自己还要在这上赶着犯贱,恺撒觉得自己很好笑。
简直好笑透了。
但恺撒也觉得,自己向来是个最为奉行公平原则的好虫。
没理由自己成为一个笑话,对方却是高高坐在台上,片叶不沾身。
就像自己曾经对他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