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自然不知他脑子里转了这些。
她只看见他又漏了,脚底不停,仍反复碾磨。
润滑液混着失禁的液体糊满足底与龟首之间,每一次碾磨都带出黏腻的声响。
他睁开眼往上看,逆着灯,她垂眼看他,脸上没有怜惜,连多余表情也无。
他要看的正是这张脸。
方才那三回失禁,把他身上那层以纯阳道体自持的壳拆了。
如今跪在地上的这个人,是拆了壳之后剩下的东西,不太体面,有些地方坑坑洼洼,但每一处都是真的。
“求……”他嘴唇哆嗦,又吐出半个字。连自己也不清楚求的究竟是何物。
第四次失禁来得不出意料。
身子已不听使唤,液体从马眼漏出,顺着她足底往下淌。
腿内侧阵阵发紧,腰身却不往后缩了,这个变化教他怔了一瞬。
身体不躲了。
精关仍被锁阳诀封着,元阳堵在关口撞不出去,阳气在小腹积成一团。
脑子里翻涌的却是另一桩事。
她是合欢宗弟子,修的又是阴属功法。
合欢宗以双修采补为根基,这些年她绑过多少男子,与多少人交合过,那些男子也同他此刻一般跪在她脚下么,也这样仰头望过她那张冷淡的面孔么。
这些念头本该刺人。他品了品心底涌上来的滋味,竟无涩意,反倒一暖。丹田那团阳气在这一暖之中又胀了半分。
他闭上眼,画面愈发清晰。
她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腰肢起落,那张脸神色淡漠,同看他时别无二致。
自己在一旁,被绑着,只能看着。
她回过头来,把沾满浊液的脚底伸到他嘴边,对他说……你去把那人的也舔干净,你去用口接住旁人射进我体内的东西。
念头落到此处,裆间玉茎骤然胀了一圈。
单凭想象便已如此,心里有个词浮上来,是世人最瞧不起的那三个字,绿帽奴。
他没有推拒,只在心底将这词反复咀嚼,嚼到第三回时,龟首在她足底又溢出一股清液。
原来骨子里便是这般。她不贞,他反倒更添快意。
苏灵儿自然不知他脑子里转了这些。
她只看见他又漏了,低头扫了一眼满地水痕。
足底碾磨放缓,换作脚趾抠弄马眼。
趾尖抵住那处孔隙来回拨弄,灵力自趾尖渗入,沿尿道一路刺到会阴,在经脉交汇处反复顶弄。
叶清阳腰身又弹了起来,喉间溢出的声音亦泣亦吟,身子阵阵发紧。
“差不多了。”苏灵儿收回按住根部的脚趾,堵住精关的灵力撤开,“射。”
一个字落下,精关失守。
积攒许久的元阳喷涌而出。
精液混着先前漏出的清液一并喷泄,浓稠丰沛,一股接一股浇在她脚背上。
浊白浆液自脚背淌下,流过趾缝,滴在蒲草上。
她脚却未移开。
足底踏着方喷出的精液,借这股黏稠作润滑,贴上龟首来回碾磨。
精液磨出厚腻白浆,自足底与龟首间挤溢出来,黏腻声响重过方才。
足底趁他喷射之际碾得更深,马眼在趾尖与足心间反复承受挤压,精液无从堵截,一股接一股涌将出来。
射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