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韵这才从那种专注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发现体内灵力竟消耗了近三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与之相对的,是对这具身体、对灵力操控的熟悉感,明显增强了许多。
她看向苏渊,第一次没有用愤怒或戒备的眼神,而是带着某种复杂的探究。
“你……”她犹豫了一下,“适应得很快。”
无论是这具完全陌生的男性躯体,还是渡劫期仙尊的庞大修为,甚至是对灵力近乎本能的掌控——苏渊都表现得游刃有余,仿佛他生来就是这个人,生来就站在雪霄峰之巅。
她是怎么做到的?
同样是穿越,为什么她就能这么快适应?
苏渊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有一丝自得,又有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的亲昵。
“可能因为……写这个角色的时候,写了差不多几百万字的设定稿吧。苏渊的经脉有几根,主脉怎么走,支脉怎么分,功法运转的每一条细线,我都想过无数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带上一点揶揄:
“而且我还想过了——‘如果我是男人会怎么做’。”
他转身朝冰窟外走去,声音飘散在寒气中:“所以现在,不过是把曾经的幻想……活出来而已。”
叶灵韵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又羞耻的念头——
苏渊在捏人、写设定的时候,有没有……对“苏渊”这个角色的某些方面,进行过特别的特化加强?
比如……那方面的能力?
她不会真的想过这些吧?
不对,她写的是女频文,肯定想过。
那她现在……
叶灵韵的脸忽然有些发烫,腿心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
别想了。
快别想了。
“发什么呆?”苏渊在冰廊入口处回头,“走了,夫人。该去会会那三位送礼的了,记得换下衣服。”
叶灵韵站在冰廊出口,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常服。
那是一袭月白色的留仙裙,料子是雪霄峰特产的天蚕冰丝,轻薄如蝉翼,触手生凉。
她抖开衣裙,看着那片薄薄的月白,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别扭。
这衣服……也太薄了。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咬咬牙,褪下身上的寝衣。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廊的寒气中,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被冷风一吹,激起细密的颗粒。
她感觉浑身不自在,不敢再耽搁。
快穿快穿。
她先拿起抹胸。那是件月白色的心衣,绣着极淡的银线云纹。她将它围在胸前,双手绕到背后去系带子。
但手指在发抖。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虽然穿越前,她经常替苏媛解开胸衣的扣子,但自己穿……确实是第一次。
那两根细带在她指尖滑了好几下,才勉强系上,胸前抹胸勒得有些紧,她回忆起苏媛以前调整位置的动作,用手掌托住两团雪腻,稍稍往上提了提,又左右挪了挪,让它们安稳地落进最合适的位置。
可胸前却被托得更高、更饱满,挤出两道深邃诱人的弧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沟壑深得让她脸红,甚至完全挡住了腰以下的视线,连自己的脚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