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希路达的英姿飒爽,她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盛开却娇嫩的花朵。
挪威的公主:南娜,虽然挪威与冰岛是两个王国,雷克雅未克与卑尔根这两座王城也需要航海才能抵达。
但架不住两个王国因为贸易的问题经常来往,挪威的国王格瓦鲁斯经常来拜访他,格里泼尔自己也经常拜访他。
久而久之,两个国王混熟了,国王们的女儿也混熟了。
什么?挪威国王的崽子?
他们看见希路达得绕道走,因为打不过,还被踩在脚底下,只有身为公主的南娜肯和她好好说话。
然后,当格里泼尔靠近的时候,她们也看到了他。
“父王!”希路达大大咧咧的招呼着,接着一蹦一跳的朝着自己的老爹跑了过去。
和自己的闺蜜相比,南娜明显要矜持许多,所以她提裙屈膝。
“国王陛下。”
“我和你的父亲格瓦鲁斯是朋友,这里也不是什么正规场合,喊我叔叔就行了。”他对南娜这么说道
然后,他又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希路达,你看看人家多懂礼貌。”
标准的家长式发言,这不由让希路达撇了撇嘴。
她反正已经习惯了,比起舞刀弄枪,她的父亲更希望她能有那么一点身为公主的矜持。
不过那种东西希路达真的学不会,而且在她看来,自己得强硬点才是。
“你看看你,脸上又有伤口了。”
说到底,格里泼尔还是心疼自己这么一个唯一的女儿。
他就这一个女儿,虽说态度强硬、像一个男孩子那样应该是一件好事,但她真的弄伤自己了,格里泼尔心底只有心痛。
他的妻子去世的很早,但他又不想再娶,所以就将这么一个女儿抚养大了,可以说是标准的心头肉。
“这种小伤口又没事。”在摸到脸上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轻微疤痕后,她用魔法抹掉了,“比起这个,父王你要去哪?”
“稍微有点事要办。”
“占卜吗?”
看到自家女儿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格里泼尔只是缓缓点头。
“嗯,父王打算……”
“那太好了!”还没等格里泼尔再说些什么,希路达大声喊道,“南娜,我父王要开始占卜了,他可比我强多了。”
你俩咋回事?
看着她们红扑扑的面容,格里泼尔嘴角不由一抽。
然后,希路达凑到了自家老爹耳边说了些话,他这才恍然大悟。
“早说啊,占卜姻缘这种事,我以前也做过许多次了。”他笑道,“你们两个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