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话说回来,齐格飞究竟算不算一个好老师呢?
绝对不是……
当理清楚了脑海之中的那些思绪后,希路达再一次给脑海中的那份猜测下了定义,而且依旧没有任何的犹豫。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吧,即便抛开了男女性别这种容易让自己发怒的话题,她依旧对齐格飞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满。
至于这种不满究竟是什么,一直注视者自己闺女表情的老国王已经有了答案。
他可不同于他的女儿,即便是一个傻狍子,在年过半百的时候也该拥有阅历所凝聚起来的那份智慧了才对。
更别说格里泼尔从年轻之时便有‘智者’的名讳,而当他变得苍老的现在,他的名号则是‘智叟’。
总之无论如何,前边的那个‘智’是绝对不会被摘掉的。
所以,这样的他当然看得出自己的闺女到底在想些什么。
说白了,她面容上浮现出的那种纠结与不满纯粹是因为她不服气罢了。
无关性别、无关个人喜好,仅仅就是因为齐格飞正面击败了她这件事,她不太服气。
因为那场战斗没有任何的外在因素,她本人就是彻彻底底的被碾压了。
一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只会诞生两种情况:
一是为对方的实力而惊叹,紧接着承认自己的确有所不足,但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强了,被击败的人根本生不起再挑战的心思。
几乎令人绝望的差距让他们从此放弃手中的兵器,或者说,他们也可能直接冲上去当别人小弟。
这种事是很正常的,但以希路达的自尊心她很显然做不到这点。
事实上,她更像是第二种人:不服气。
不过这也是分情况的,但希路达的心眼并不小,她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想要去谋害对方,这种事太low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内心与神经也没有大到会对这种事视而不见、不放在心上的地步。
对她来说,这种失败的苦果虽然不会影响太大,但终究会让她心里不舒服。
而想要让她彻底清洗这种不快也只有一个方法:打回去。
她必须将自己身上承担着的这种失败原原本本的还给对方才行。
不过,关于这方面的成功率,其实格里泼尔并不看好。
伏尔松格一族英勇善战,这并不是单单由齐格蒙德一人打出的名号。
在那位英雄国王手握神怒圣剑打响名号之前,大地之上已经开始流传属于伏尔松格的家人们的名号。
不过当时,他们并不叫‘伏尔松格一族’,而是有着其他的名号。
希吉、英格维、伏尔松格、齐格蒙德再到现在的齐格飞,几代人下来,伏尔松格一族一直都是如此强大。
所以,格里泼尔并不看好自己闺女的‘复仇’。
不过没关系嘛,多接触才是好事,说不定一来二去就咳咳咳。
“国王陛下!”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佩戴着佩剑的侍女快步走来,“外头有来访者!”
“嗯?”
侍女的话不由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南娜还是希路达都被此吸引。
“是什么人?”希路达不由开口问道
而在自家公主询问的时候,那盾女却陷入了思索之中,甚至到了最后,她的面容上不由浮现出红霞。
“嗯,那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
一向训练有素的盾女在这一刻居然给出了如此令人哭笑不得的答案,这不由让女孩皱起了眉头。
“我问你什么人!”
“与南娜殿下有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