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晶莹,看上去甚至不像是男人拥有的肌肤。
这种皮肤看上去的确能让人产生清爽的感觉没错,但与他身上的甲胄、皮革衣却产生了一种令人不适的反差。
他真的不适合穿甲胄……
即便以格里泼尔那经历战争、统治王国二十多年的眼光来看也是如此。
但紧接着,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王国内的贵族他都认识,格里泼尔甚至清楚的记得那个年龄段的年轻人的名字与面目,而这其中并不包括这有着一头金发的年轻人。
所以,他绝对来自王国之外。
那么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是一个人来的吗?
他究竟带了多少人?
他是哪个王国的王子?
在这一瞬间,格里泼尔的脑海之中不由闪过了这样的想法。
而就在他思索起这方面的问题时,一边的盾女也终于开口了。
“他说他来自挪威。”
因为之前已经说了与南娜有关了,所以盾女也很干脆的顺着这一层人际关系说了下去。
“他说他是来接南娜殿下的。”
与此同时,盾女也不由向那边上明显发懵的公主殿下投去了羡慕的眼神。
这种眼神是每一个女孩都会有的,因为不会有人不羡慕她。
他英俊潇洒、谈吐不凡、阳光开朗。
虽然居住在宫殿内的那位同样不凡,而且相比之下更具男子气概,但现在宫殿门口的那一位就容貌上来说却更胜一筹。
好像看到他,她那颗本该成熟稳重的心扑通扑通的在跳。
“来接南娜的么?”
在得到了这个答案后,希路达不由将目光投向了边上的闺蜜。
她其实想从者姑娘的脸上找到点蛛丝马迹,但是,她失望了,因为就连南娜也是一脸懵逼。
“来接我的?我没说要回家啊。”她开口说着
这是实话,南娜有着充分的自由。
作为公主的她在父王决定她的婚姻之前,她都可以在外边晃荡,而她也在自己闺蜜的王国居住了有一段时间了。
而且,作为公主,她当时不会自说自话的回去。
虽然一切可以从简,但她必须先寄一封信告知自己的家人才行。
这是传统,同时也是南娜自己的习惯。
那么问题来了,这里是冰岛的王城烟港·雷克雅未克的王宫,在这里,公主南娜的任何行为都不会是‘秘密’。
且不说那些在这里的侍女,单单是南娜自己带过来的侍女行动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受限的,更别说南娜一直和希路达在一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由,南娜心底泛起了一丝丝的不安,因为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终于到这一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