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办法么?”
“当然,关于这些,无论是我还是你的父王都有详细、周密的布置。”
在听到自己父王格里泼尔的名号后,这女孩总算是安下心来了。
而在见到这一幕后,霍德只是略微低头,将餐盘摆在了桌上。
与此同时,他那浑浊的眼眸之中也不由闪过一抹诡异的光彩。
“那能保证成功么?”
在这一刻,希路达仿佛成了只会提问的机器那样,因为在这一刻,她那年轻的内心迟迟无法让她在这方面下决断。
将希望寄托在他人的保证或者言辞之上,这种作为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年轻的希路达恐怕还没意识到这点的严重性。
但是,在此刻,她无意识之中交出去的那份‘信任’却会得到回报。
因为霍德不会害她,无论是站在什么立场,他都希望希路达能好好的。
“这一点不清楚呢,如果了解足够多的的话,这件事其实还算好处理。”
“既然贤者阁下与父王已有谋划,那我现在返回冰岛,岂不是会破坏父王的谋划。”
最终,希路达殿下还是找到了一个足以让她自己留下来的理由。
不过就表情上来看,她恐怕都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想要留下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理由。
脑袋里被塞满了庞大信息的她此刻还在消化着自己所知道的这些内容。
她就这么就着冰岛特产的鳕鱼浓汤下着面包,一口一口像个机器人。
在此刻,与她面对面坐着的屠龙英雄则不免露出了些许疑虑。
舅舅格里泼尔和自己的叔叔有谋划?
事实上在听到自己的叔叔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齐格飞不由流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因为他从未听闻过这些。
希路达可能并不知道,但贤者霍德的踪迹虽说飘忽不定,但他理论上只来过三次。
第一次是带着齐格飞一同来拜访,而第二次第三次则是在今天上午。
而且这段时间,齐格飞都是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的。
唯一一次不知道的也就是书房那次,但那一次,霍德与老国王格里泼尔之间也并没有谈多久。
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
齐格飞完全想不到。
这两个人简直是妖孽,而且阅历赋予了他们年轻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智慧。
他们真的谈了有关这方面的内容么?
年轻的屠龙英雄很想将脑海中的疑虑就此问出口。
但此刻希路达仍然在场,所以他嘴唇翕动了片刻后仍然没有出声。
“你先吃吧,再不吃就凉了。”迎着齐格飞疑惑的视线,霍德开口说道,“另外,当这艘船进入北方海域之后,你就没办法这么悠闲了。”
“嗯。”年轻的战士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