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另一方面来说,他这也是大实话了,因为他真的站得住。
“我得去把我的另一把剑拿出来。”
“船长室还有点吃的。”
“嗯。”
齐格飞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毕竟他也的确有些饿了。
然后,希路达退开了那么两步,她的双手灵活的绘制着符文。
在魔法的笼罩之下,齐格飞只觉得自己稍稍精神了一些。
“这种效果只是暂时的,一旦魔法的效果消失,你会变得更疲惫。”
“嗯,没事。”
简短的对话之中,双方便分配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虽说齐格飞在这方面没什么自觉,但回过神来的希路达却有着一种微妙的怪异之感。
说实话,她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的别扭,反正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了你快去吧,这里交给我。”
最终,她终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仍然虚弱的齐格飞身上转移到了远方那艘缓缓靠近的船只上。
她预估着距离与速度,看着那艘巨大的黑帆船靠近,最终缓缓靠在了自家楼船的边上。
不过在这个时候,那船上的人却没有行动。
而在这种距离下,希路达能很轻松的看到那艘船上的状况。
那些人类、矮人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不过基本以厚重、用来劈砍的剑为主,后边一排则有人手持弓箭、严正以待。
这些人的装备实际上说不上多精良,但粗糙之时却富有杀伤力。
那些玩意恐怕都不是金属,而是什么海兽的骨头。
想到这里,希路达不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她在等待着,等待着对方的问话。
毕竟她都能看到对方了,对方没理由看不见她不是么。
她脑海之中已经反复权衡过了对方可能会说的话。
也许是威胁……
毕竟再怎么说,希路达心底的那个海盗的标签一直都没有摘掉过,即便知道出身,但依旧不自觉的给他们打上了凶残的标签。
也许是询问……
毕竟再怎么说,自己的这艘也算是船只,根据那些商人的说法。
海盗在遇到来往商船的时候甚至会询问处境,需不需要‘保驾护航’,而这就是一种交易了。
然后,那些被冠以海盗名号的战士缓缓退开,他们无比恭敬的让出了一条路。
然后,一个女人缓缓走来。
与打扮算得上精致、头盔‘漂亮’的希路达相比,她的扮相则要粗糙许多。
打了补丁的毛皮大衣披在肩膀上,而这大衣之下则是金属的胸甲。
与漂泊在海上、追求轻盈的战士的装扮基本相同,她的腰间也挂着一柄注重劈砍的厚重长剑。
不过比起这些装扮,更引人注目的则是她的脸。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从齐格飞那里听说了有关赫华勒的出身吧,她突然感觉到有那么点别扭。
如果没有那种事的话,她本来也该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才是。
结果现在,她那隐约能看到不错的底子的脸都被盖上了长长的疤痕,这道疤痕从由额头开始一路到左下,横跨了整张脸。
“说出你的来意,女人。”最终,赫华勒开口说道。
她直接跳过了什么问话的环节,直接到了‘质问’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