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么?”
“我做事何须向他人证明……”在听到赫华勒这么说后,霍德笑了起来。
而在这种笑声之中,赫华勒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说到底,我也从来都不是什么救世主,我也曾经经历过战场,那些天真的话,我真的是说不出来。”
也许这么说有些扭曲了,但在霍德看来,拯救世界什么的真的是无比天真的人才会说的话。
因为,所谓的‘拯救’仅仅是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米德加尔特的人真的需要拯救么?
纵使其中有人感到痛苦、有太多的人因为永不停歇的战争从而妻离子散。
他们声嘶力竭的控诉着这个残酷的世界,由衷的期望不会有战争。
但是,这种声音太小了。
比起热衷于战争的战士们所发出的震天呐喊来说,这些控诉太‘弱小’了。
“这是‘理念’与‘认知’的问题,要我来说,这个世界很久以前就坏掉了,因为信仰与扎根在中庭的传统‘教育’,如果不是真的疼了、如果不是真的痛苦,人人都期待着战争。”
然后,霍德头盔之下的眼睛半阖着,他只是注视着自己的这艘小破船。
“所以,无论想要证明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
“那么,你这番作为究竟是为了什么?”最后,赫华勒不由开口问道。
而她的这番问题不免让霍德笑出了声。
作为玩家,他的动力实在是太多了。
这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同时却又无比感性的群体。
“如果要说为什么的话……”
然后,往事浮现在眼前。
“我们认识了……40年了吧。”
“我还有一个儿子,霍德,替我……照顾他,还有我的……妻子。”
“老师,我好冷……”
“老师,我不想走……”
不知不觉之间,霍德耳边回荡起了自己听过的那些扎心的言词。
最后,他笑了。
“如果要说为什么的话,我对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的作为感到不适,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