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行走在阿姆斯特尔的大道上的时候,他向这里的居民展示了圣剑的光辉。
正是那仿佛无坚不摧的神怒之辉让当初的尼德兰相信他们的国王注定会带领他们走向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即便那对他来说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的他甚至只是一个孩童。
但是,他仍然记得自己当时胸中燃起的热血。
如果能在那样的领袖麾下奋战,那绝对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在年轻的时候投身军伍,成了一名战士。
不过,现在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王国改头换面,他胸中的一腔热血也早已冷却了下来。
然后,他深深吸了口气。
“你,去找附近的海军要塞求援,说阿姆斯特尔支撑不了多久。”
投降……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不因为其他,仅仅是因为在伏尔松格被颠覆的时候,他仅仅是一名普通的士兵。
而他能爬到阿姆斯特尔驻军的领导人的位置,这些都是亨定一族给予的。
他同样认为如今的国王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勇猛,外战节节败退的尼德兰肯定没有他童年时期那样风光。
但是,他不会退缩。
“以伏尔松格的名义!进攻!”
然后,就在此刻,他又听到了那无比年轻、中气十足的声音。
伏尔松格……
那个传说的名讳距离他来说终究还是太遥远了啊。
“士兵们!你们的胸膛之中是否还留存有热血!”在拔出了自己的佩剑之后,长官大声呐喊着,“如果还留存有战意!那便随我杀过去!务必保护好此处居民!”
说到底,这还是战争……
当齐格飞彻底掀开自己身份的那一刻,这就是一场混合了父辈荣耀与复仇的战争。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这里恐怕没有任何人又能力去应对神怒圣剑绽放出的光辉。
甚至,尼德兰中的大部分人都不会想到,曾经所向披靡、被视作尼德兰王国最大依仗的圣剑之辉有朝一日会调转方向、对向自己吧。
而在最后,徘徊在他心头的实际上只有一抹疑惑。
说起来,伏尔松格的末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死了才对。
两年多之前,王子狄特里希亲口认证、而女武神也没有反驳的‘事实’。
那么为什么?
因为亲眼见证过那神怒之辉,所以他知道,那年轻人绝对不是什么虚假之物。
看脸就知道了,那意气风发的面容与曾经的国王是何等相似。
然后,在冲锋的路径上,他最终看到那年轻的英雄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来者……报上名来!”
在这一刻,年迈的指挥官心底不由浮现出一抹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自己的名字,恐怕不配被记住。
与实力什么的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因为,他曾经是伏尔松格一族的士兵。
在二十多年的时光之中混成了亨定一族统治的王国境内的指挥官而已。
所以,他摇了摇头,接着义无反顾的拔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