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勃艮第当时的国王——哈根的祖父自诩智略无双,结果亲自出征的时候被整的妈都不剩。
甚至在那个时候,齐格蒙德都没出场。
也因为这个原因,国王很快落下了病根,最后至死都没解开这层心结。
“您说笑了。”最后,哈根不由如此说道。
他自信、他自傲,但那也是看对谁。
“我没开玩笑,哈根,你也能做到的。”霍德开口说道
然后,贤者就此站起身,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格飞和他的父亲很像,你……比年轻的我则要聪明的多,所以我相信,你们能走得更远。”
认可?
暗示?
鼓励?
总之无论是什么,这种来自早已成名的大人物的夸赞不免让哈根浑身发抖。
“我……尽力。”
虽然,他口头上是这么说的,但面容上的那种自豪感却挥之不去。
年轻人就是这样,因为心头仍然怀有热血,所以才会被激励。
而像是哈根这样一直渴望证明自己的人则更是如此。
“好了,这里姑且拜托你们了。”
然后,霍德就此朝着外边走去。
而在那贤者完全离开后,哈根这才将注意力摆在了自己手中的尼德兰地图上。
“贤者阁下真是谦虚。”最后,他不免如此说道。
他还是觉得霍德谦虚了,而在反复以谋士的身份体会贤者之前的一番政略后,他便能愈发的体会到自己与那年长之人的差距。
“我甚至都觉得不用我继续做什么,再过几个月,亨定一族可能就要有动作了。”
因为,整个阿姆斯特尔、甚至是整个尼德兰北部地区的商业已经繁荣起来了。
不因为其他,因为这里不用交关税——而且还是三年。
“那你看看能不能再完善一下?”
“诶?”
“你试着能不能完善一番呗。”
面对哈根惊愕的注视,齐格飞只是笑了笑。
而在齐格飞的注视之下,哈根缓缓点头:“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