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根并不是蠢货,当贤者用自信的口吻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便想到了这剑有着无比特殊的地方。
所以,他再一次注视起了那插在高大的孩童之树上的剑。
神怒圣剑的剑锋完全没入了树中,而且是因为斜向下插进去的原因,剑锋并没有从另一头冒出来。
不过在此刻,在真正注视起这棵树的时候,哈根总有那么一种感觉。
它们是一体的……
这种说法听上去相当的微妙、甚至可以说是不切实际,但他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然后,在此刻,他总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毕竟,这可是神怒圣剑……
哈根从未想过要将其据为己有,但能握上天下闻名的圣剑,哪怕仅仅是驱使一次也会让他觉得兴奋。
所以,在得到了霍德的许可之后,他几次尝试握拳,确认自己的手无比有力。
“我会将它带回给殿下的。”
而在握上那木制的剑柄之前,他突然回过头对贤者如此说道。
而霍德并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点头、接着略微抬手、示意他继续下去。
而最后,哈根的手也终于触碰到了那剑柄。
神怒圣剑的剑柄与他握过的其他任何兵器都不同。
现在,哈根的佩剑与长矛都是金属的,触碰起来就有一股特有的冰冷感,但圣剑却并非这样。
也许是因为齐格飞刚刚才握过的原因、上边仍然残留有王子殿下的体温,所以摸起来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总体来说,古拉姆的剑柄摸起来比其他的任何兵器都舒服,哈根是这么认为的。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哪种毫无意义的斗争,但他毕竟也是个战士。
所以,他的手指就此轻轻摩挲着那木制的剑柄,感受着那光滑的特殊触感。
最后,完全握住……
圣剑就在他的手中!
而只要他想的,以他那并不小的力气,肯定能将这剑拔出来……吧?
“嗯?”
紧握着那神怒圣剑的剑柄,哈根不由皱紧了眉头。
自己难道没有用力么?
在看到那几乎与巴恩斯托克融为一体木柄没有任何动弹的时刻,他心底不由冒出了如此荒诞的想法。
因为如此,他又不信邪一样继续发挥着自己的力量。
但不管怎么样,这柄剑仍然没有动弹的意向。
在此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所以不由回过头。
他看着贤者的甲胄、注视着他那遮掩了面容的斗篷与头盔。
在那头盔缝隙的深处,那视线透着一股认真与严肃。
“古拉姆是尼德兰的真王之剑,只有统治这片土地的真正王者才能获得它的认可。”
霍德的声音不紧不慢,但就像是一柄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脏上。
而与此同时,哈根不由将目光投向了四周。
因为霍德并没有遮掩自己声音的意向,所以这番话同样传递给了周边人——那些守卫着宫门的侍卫。
而此刻,他们的面容上都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表情。
“哈根,你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