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此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至少,有一点他是明白的。
“我的想法,由头至尾都不曾有什么变化。”注视着那比自己矮上许多的战士,齐格飞认真的说道。
然后,哈根就此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殿下最初的想法?”
哈根的思路与大部分人一样,在齐格飞朝着尼德兰最高的位置——那个至少曾经属于他父亲还有兄长的至高之位发起冲刺的时候,他们都不会认为这其中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因为即便排除掉各种各样的成分,成为国王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更别说,王位本身还象征着权力。
没有人不想掌控权力,哪怕连齐格飞都不例外,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诱惑。
不过就现在,哈根觉得自己好像能从这话语中听出一点别的东西。
所以在此刻,他不由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隐情?
“殿下……”
“也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想法而已。”
是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想法。
但正是因为最初的那份心愿才让他拥有前进的动力。
甚至,因为那种心愿,他的野心也不曾扩张。
“殿下……”
另一边,哈根已经被这些事情搞糊涂了。
他的动力稍稍有些不同。
哈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私生子身份被指手画脚,更不想因为矮人的血统被打上什么不必要的标签。
硬要说的话,他有那么一种自命不凡的味道。
他知道勃艮第那里绝对没办法让他施展自己的一身所学,这才直接离开了他丝毫没有感情可言的祖国,只身穿过国土并来到了这尼德兰。
至于发现齐格飞是一名优秀的君主、而且是一名会放权的主君什么的,这已经是后话了,他最初的目的便是想要证明自身的不凡。
哈根毫无疑问是一个骄傲的人。
但是,这种骄傲有时候就像是空中楼阁,一旦有所不顺心便会被击碎,尊严的残渣将会化成挥之不去的阴影盘桓在心头。
齐格飞觉得自己可能在政略上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算不上愚蠢但也就中规中矩。
但是,在探究人心方面,他还是很有一手的。
在与哈根相处的这段时间之中,他已经隐约察觉到了自己手下的这位得力干将的心结所在。
他一直都全力以赴……
但这种全力以赴却不是因为忠诚或者友谊,他更多的还是要证明什么,就好像是要将心底的阴郁全部宣泄出来一样。
所以在最后,他不由回过头去。
再一次、他注视着那跟在自己身后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