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目光投向四周。
在这个时候,战斗基本都结束了。
仍然站着的战士基本都挂了彩,受伤严重一点的被同胞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他们正在利用自己仅存的医疗知识给自己上草药。
然后,在此刻,他的背后传来了声音。
“战斗差不多都结束了,士兵们已经控制住了这片地区。”
开口说话的人自然是拉格纳了。
作为从北方海域那种鬼地方搏杀出来的战士,他没有理由会在这种环境之中丧生。
甚至,就战斗经验的层面,他应当是攻城战士之中最强的那一个。
如果说哈根还会因为战斗经验的不足从而吃大亏,那么拉格纳根本不会出现这个问题。
因为他从来都不会在战场上大意。
不过即便如此,他的状况看起来却算不上多好。
“你的伤可不小。”回身注视着拉格纳,哈根开口说道。
虽然并非全部,但哈根粗略的扫一眼便能看到拉格纳全身上下遍布的伤口。
手臂、肩膀、腰腹侧甚至是大腿。
他的甲胄都变得破破烂烂的,而且连佩剑都断了,很明显是经过了一场血战。
而这场血战看上去好像是一场决斗。
“难免的。”
看着自己身上那仍然散发着刺痛感的伤口,拉格纳不由抽着冷气。
“谁让我运气不太好,遇到了西瓦德。”
“嗯哼?”
“指环西瓦德,古丹麦国王,我差点没被他的野猪双剑术削死。”
“结果呢?”
“我拿盾牌顶着,然后将他一起撞下了城墙,接着给他补了一剑。”
“真是辛苦了。”
谈话之间,哈根已经抬手在自己的手掌心之中画好了符文,接着便将其拍在了拉格纳的身上。
在魔法的滋润之下,拉格纳不由眯起了眼睛。
伤口缓慢修复的感觉其实很奇妙,因为这都让他有一种身处什么花园之中的感觉。
很清爽,就像是春风拂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