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两名卫兵只是看着地板上的那些血迹,还有那具尸体。
打扫宫殿什么的,这种事情倒是用不着他们操心。
但是,他们仍然在意着那具尸体。
“那个……我记得是匈兰那边的打扮?”
就在犹豫了片刻后,其中一名卫兵终于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你没看错,就是匈兰那边的打扮,不过就是脸被打烂了,所以完全看不清楚那人究竟是谁。”
“贤者阁下是怎么和匈兰那边的人撞上的?”
“这个……谁知道?那位大人一向神出鬼没。”
在整个尼德兰,都没有人能打听到贤者的行踪与下落。
这几乎是一种共识了。
不因为其他,因为他的地位实在是太崇高了。
理论上来讲,他也应当是尼德兰之王、万军之主的廷臣,但与此同时,他又是齐格飞的老师。
更何况,他还是伏尔松格一族的‘活化石’,如果只是看那套邪龙甲胄的话,大部分人会下意识的认为那不过是一个行事沉稳的中年人。
但仔细去计算他的年龄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年龄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这份沉重的阅历还有对齐格飞的教育与抚养意味着没有任何人能指挥他,他本身就游离于尼德兰这个政体之外。
而且,即便是在宫廷之中,也许就只有那么少部分人知道他的去向。
“不过,那尸体既然是匈兰的打扮,就意味着贤者的确是与匈兰帝国的人发生冲突了吧?”
“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接下来恐怕都不会太平静。”
就在门口的两名卫兵进行着短暂的交谈时,贤者已经穿越了并不长的廊道、抵达了殿堂之中。
新建造的伏尔松格一族的宫殿与亨定一族的设计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齐格飞与莱格尼的心态就不一样。
前者拥有强大的力量与从未告知其他人的、沐浴了邪龙之血的肌肤,所以无比自信。
而后者则是因为多疑的心态与齐格蒙德濒死之前的震慑陷入了精神不正常的状态。
而这些全都在建筑风格上完美的体现出来了。
莱格尼因为安全感不足,他一定会会在自己真正的宫殿之前布置大量的护卫,与此同时还会布置各种堪称迷宫一般的通道。
但是,齐格飞就不一样。
他的殿堂一向堂堂正正,虽说他完美的将私人居住的地区与办公的殿堂完全分开。
但是,他并没有设计什么‘迷宫’,只要穿过宏伟的廊道,那么就能来到遍布战士雕塑的殿堂之中。
而这便是齐格飞常驻的地方。
他每一日都会在这里接见拜访者或者自己的廷臣,而现在也是如此。
时间正是上午,作为国王陛下的齐格飞此时正在与自己的廷臣们议政。
而此刻则恰好谈到了有关匈兰帝国的问题。
根据那些廷臣的言词,他们是希望尼德兰能与匈兰帝国结成盟约。
不管距离如何,不管盟约是否真的能生效,但这份盟约摆出来能进一步震慑周边王国。
然后,就在齐格飞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叔叔?你这是?”
紧接着,霍德就将那具尸体丢了出来。
‘啪嗒’
伴随着碰撞的声音,波尔维克那仍流着血的尸体便跌落在地上。
“我觉得,这应该没什么好聊的。”他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