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觉得国王高高在上,享受着最为优渥的物质生活,但也只有和他一同奋斗的人才明白,这个喜爱冒险的年轻人已经被王座束缚在了充斥着欲望与权力的宫廷漩涡之中。
也就只有那么一小段的时间,他才有这种休息的机会。
就这样,霍德仅仅是站在庭院的入口处,他没有挪动脚步,仅仅是注视着孩童之树下的齐格飞。
层叠的枝叶过滤了火热的午日阳光,当光辉落在齐格飞的身上时,他周身都像是裹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外衣一样。
注视着这一幕,霍德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如果齐格飞不是独生子就好了……
此刻,他的心底真的有这样莫名的想法。
至少,这孩子不用过于孤单。
伏尔松格一族的末裔啊,到了这一代,也就只剩下齐格飞一人了,与曾经的时代不能比。
因为即便是齐格蒙德那时候,都有着辛菲奥特利陪他一起喝酒。
“嗯?”
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霍德的错觉。
有那么一瞬间,那朦胧的树荫之下出现了国王的身影。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
他就这么站在树边,对着他微笑,手中好似还举着一个酒杯。
“你是打算拿胡须过滤酒水吗。”他低语着。
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感慨。
他就此迈开步伐,朝着孩童之树下走去。
而在他走动的时刻,树荫之下的那个身影便消散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那样。
不过霍德也没有在意,他只是走到了那树荫之下。
魔力的辉光一闪而过,那神怒圣剑就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然后,霍德高高举起了那朴实的圣剑。
就在那一瞬间,本来好像在小憩着、似乎没有任何防备的年轻国王突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噌’
就在他睁眼的那一瞬间,霍德也直接刺出了手中的剑,那剑锋就这么刺进了树干上的缺口之中。
归剑入鞘。
从伏尔松格统治的时代……甚至是更久远的伊尔芬部族时代开始,神怒圣剑的剑鞘便是孩童之树巴恩斯托克。
不过,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太大了,所以这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
“叔叔啊……”
霍德的耳边就此传来了齐格飞那充斥着怨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