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还不是国王,我只是刚刚从那小小的铁匠铺之中走出来而已。”
“正常,现在才过去几年而已。”
“但我又觉得好像很漫长,毕竟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已经不是铁匠学徒了,而是经历过战争的国王。”
“正常,毕竟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紧接着,没有人说话,徘徊在此处的不过是一阵略显异样的沉默。
到了最后,齐格飞笑了,突然笑的很开心。
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好像完全释放了出来。
“总之,克里姆希尔德的那种柔弱的确是装出来的,我是一名战士,所以我看得出来,她的脚步沉稳有力、举止反应绝对不像是什么柔弱的女人。”
“所以你是想说,那个女人只是在你面前装扮成柔弱的模样?”
“对,没错。”
我们真的是在讨论所谓的麻烦问题么?
虽然对这方面的事情早有预感,但真的从齐格飞那里完全确认了这件事后,他总觉得一口老槽压在心底吐不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从齐格蒙德那里听说少女贵妇投怀送抱的事情一样。
怎么说呢?
这种事情对伏尔松格一族的人来讲貌似挺常见的。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遇到你这种状况估计能高兴的乐出声来,毕竟换一个角度来看,这就是她想在你的面前展露属于‘少女’的一面,估摸着还是被吟游诗人瞎编的浪漫故事带偏了。”
“也许吧,但是……我不喜欢那样,有点虚假,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很不一样。”
最终,齐格飞不由闭上了眼睛,他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一样。
“我见过不少倾慕者的眼神,无论男女,他们的眼神之中都透着一定的距离感,因为他们崇拜的是那个好似无所不能的英雄与国王,对他们而言,‘齐格飞’是一种象征。”
“这是尼德兰国民都会拥有的情感,因为你给他们带来了优渥的生活与真正的和平。”
“对,但克里姆希尔德,那个女人的眼神不一样。”
“比如?”
“她的眼神很火热……”
“?”
“她的那种眼神让我很不适应。”
此刻,齐格飞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叔叔那愈发微妙的眼神,他只是很平静的继续叙述了下去。
“那与‘倾慕’什么的截然不同,我能看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仿佛我是她的囊中之物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