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齐格飞直接提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心底不由有那么点慌。
她不敢回头、更不敢转身,而即便背对着那英俊的国王,她仍然低下了那本该高傲的头。
“外边有什么传言么?”
“嗯,克里姆希尔德小姐或许是因为琐碎事务缠身,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外部的流言蜚语,这个时间段,外部都在传尼德兰王国将与勃艮第王国联姻。”
当齐格飞毫不避讳的提到这一点的时候,克里姆希尔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但是,这种加速却并不是因为害羞、也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惶恐。
因为此时,她根本看不到齐格飞的表情,也因为这一点,她不得不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摆在听力上。
此刻,她听的很清楚,齐格飞的语气之中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什么情绪,有的仅仅是平静而已。
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就好像从没有对她另眼相待过一样。
“这种事情是不切实际的,虽然我与贡特尔之间有着些许贸易层面的协定,但这与‘联姻’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因为前者只是纯粹的互通,而后者已经牵扯到了个人名誉的问题。”
“陛下……”
“嗯?”
“陛下是觉得这种流言会损伤名誉么?”
然后,齐格飞不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这种说法可不太好回应。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而与此同时,以魔法遮掩自身痕迹、倚靠着墙壁的贤者则双手抱胸。
“克里姆希尔德啊,能作为王国使者外出,这嘴皮子的确有点水平。”
此刻,齐格飞被推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如果他明确的对此表露出厌恶,那么这就会上升到自尊心方面的问题,甚至在之后一旦爆发了什么矛盾与冲突,他这里都不占理。
至少,他绝对不能留下口头上的事实。
因为在这个时候,他面对的已经不仅仅是克里姆希尔德还有她背后的勃艮第王国了,甚至还有那隐藏在暗中的、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的使者。
想要对付他们,那就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一点点把柄都不能留下。
因为这样才能理直气壮。
而为了这些,霍德自然准备了一套说词给齐格飞,现在就看他怎么发挥了。
“当然不会损伤什么名誉。”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齐格飞开口说道。
“事实上,对一个正常的男性来讲,能与一位美丽的公主殿下传出点绯闻、甚至发生点什么都是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