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虽说如今恢复了公主身份的‘狄特里希殿下’宣布自己要去游历、散心,但以她那种暴躁的性格,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勃艮第王国势必要找一个‘盟友’,一个能在中间充当润滑油、甚至是在关键时刻拉他们一把的盟友。
而在贡特尔与勃艮第王国眼里,尼德兰扮演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
在有了这样一个大局前提之下,公主克里姆希尔德的这一次‘外交’之中蕴藏的含义瞬间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是幸运的,与此同时她也是不幸的。”
说到这里,霍德环抱起双臂。
“幸运的是,她觉得自己的感情与王国利益有着同一个目标,而她又觉得齐格飞是自己命中注定的恋人,这是双倍的快乐。”
“嘶……”
“但不幸的是,她眼里的真命天子早已倾心于他人,而在知晓这一点后,她接下来可能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
“嗯。”
知道那贤者是在告诫,作为宫相的哈根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我会加强宫廷内部的防卫力量,至于陛下的一日三餐饮食方面应该不用担心什么,最后,我也会加强对那个女人的监控的。”
哈根就此做着保证。
他是尼德兰宫廷的宫相,是齐格飞的股肱之臣。
而与此同时,他也是负责保卫国王陛下的天怒近卫军团长,毕竟整个天怒近卫军都归他指挥。
但是,这其中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不用加大力度,这方面维持原样就好,一个王国应该具备什么样的监控与防护力度,那你就做什么,擅自加大力度可是会引人怀疑的。”
哈根很聪明,但他在这方面的经验毕竟不足。
他终究只是一个年轻人而已……
“我明白了。”
好在,他并不骄傲自满。
他如今的作为完全出自对齐格飞的忠诚,而他对贤者也无比尊敬。
在他眼里,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年长者、偶像与先驱。
“嗯,另外……”
在哈根的视线之下,他眼里的偶像缓缓开口。
“这段时间,你可能会很辛苦。”
“啊……”
“事实上,克里姆希尔德之前有一句话说对了,你至少是勃艮第宫廷里教出来的,而之后,可能会背负上骂名,就像是曾经的我一样……不,是比我更加恶劣的骂名。”
“阁下……”
“那些话会很难听。”
“这同样是我的复仇,阁下,不管他人如何诉叙述……”
“行了,不用表什么忠心,如果一旦与勃艮第王国起了什么冲突,齐格飞那孩子绝对不愿意放你上前线,他不会愿意让自己的朋友背负上那样的骂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