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该提醒的都已经提醒,她是否能领会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我知道。”
也许,不会有人相信吧。
之前齐格飞的那番话有绝大部分都是为了提醒那个叫做克里姆希尔德的女人,甚至隐晦的暗示她脑海之中的那些‘好感’并不真实。
克里姆希尔德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更相信‘命中注定’,但齐格飞却不信这些。
甚至,他不仅仅是自己不信,他还想隐晦的提示那个女人。
如果克里姆希尔德能反应过来的话,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时间不早了,陛下,您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应对宫廷里的那些人,关于神殿的修缮问题……”
“我知道,这种事情明天再讨论吧。”
一提到神殿修缮的问题,齐格飞不由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虽然下午的聚餐的确很开心,但他终究还是国王。
“之后再讲吧。”
齐格飞就此转身离去。
但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他就停住了。
“哈根,你对这些事情,有什么看法么?”
“嗯?”
“我是不是很虚伪?”
万军之主就这么站在那里,玛尼那清冷的光辉之下,他那高大的背影看起来冰冷无比。
但是,迎着那威严却年轻的背影,哈根直接摇了摇头。
“并不是,陛下,您已经隐晦的提醒了许多事情,只不过……对那样一个女人仍然抱有耐心。”
就像是克里姆希尔德对哈根抱有偏见那样,哈根也对他所谓的妹妹流露出了那嘲讽的态度。
“她就是那样一个任意妄为的女人,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在乎其他人的观点与看法,更不在乎她的作为所导致的后果。”
“所以,那架马车……”
“那架马车的问题还在查,陛下,不过我可以确信,那两匹马的精神状态的确有问题,当时它们好像正处在受到惊吓的状态之中。”
“惊吓么?”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某种狂暴术……也许克里姆希尔德殿下的确是遭人算计了也说不定,而这一次如果没有贤者阁下出手的话,那恐怕会酿成惨剧。”
贤者霍德出手用长矛刺穿了两匹飞奔中的高头大马,这最多也就是掀翻那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