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能从他那扭曲的面容上察觉到他心头的怒火。
假使怒火能化作实质,那整座宫殿或许都会熊熊燃烧!
“哈根阁下,请听我们解释!”
最终,再也不能承受这种压力,有使者向前了一步。
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开口解释些什么的。
他是这么认为的。
但还没有等他多说什么,门口那里传来声响便打断了他的思路。
地面好像在震动……
最终,当他四处张望的时候,发现大门那里还有宫殿两侧的门房闯入了不少战士。
他们穿着统一的甲胄、手握兵器与盾牌。
天怒近卫军……
因为那身甲胄太显眼了,所以只需要一眼就能辨认出他们的所属。
“等一下!哈根阁下!我们……”
“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直接喝退了那想要解释的使者,哈根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视线扫过了在场的那些人,无论是使者还是廷臣,他都将这些人的表情与神态收在了眼底。
“天怒近卫军,拿下这些家伙!将这些勃艮第的谋杀者……软禁起来!严加看管!”
最终,哈根还是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
他没有在表面上直接撕破脸皮,算是给了克里姆希尔德一个面子了。
而在以天怒军团长的身份颁布了这项命令后,他注视起了神色茫然无助的勃艮第公主。
“克里姆希尔德……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狠毒!”
“不,我没有!”
“那你如何解释现在这样的状况!陛下不过是拒绝了你的爱意罢了,但你居然在宴会上毒杀他!”
“我……”
最终,哈根那犀利的言词刺痛了克里姆希尔德的内心。
这反而让她清醒了过来。
“不,不该是这样的,我没有下毒!”
但是,她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具体的状况呢?
没有人再能推翻这次事件的定义:
恰逢米德加尔特风起云涌之际,勃艮第公主克里姆希尔德涉嫌毒杀尼德兰国王齐格飞,因此被软禁。
“那么,你们究竟会如何应对呢。”
孩童之树巴恩斯托克之下,贤者缓缓依靠着树干。
他抬起头、仰望着天空。
在那里,似有乌云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