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哈根那略带轻松的笑意,齐格飞这个国王倒是不怎么能笑出来。
他只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至于他现在的心情,那还是有点复杂的。
胜利固然会带来喜悦,这没错,但暂且不提一路奔袭的渡鸦军团,即便是镇守边关的那些战士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而伤亡数也在信件之中列出来了。
“他们的名字呢?”
最终,齐格飞还是主动打破了这种沉默。
“阵亡者与伤残者的名字都有名单,这一点陛下不需要担心什么。”
“嗯,那这些交给你来处理了,抚恤金以及善后什么的务必落实到他们的家庭,而如果家庭之中没有长辈的话、而自己无法做主的话,便将其接到王城中来。”
“嗯,我明白,陛下。”
就这样,国王在扫完了那两封汇报战果的信件后,开始以国王的身份对哈根交代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虽然在外,哈根表露出一副独断专行的权臣态度,但队内,他的作为其实都是齐格飞知晓的。
不说个人行为,哈根下处理的那些政务与决断大多都是他的授意。
“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哈根,你再一次见到盖尔诺特,有什么样的感觉吗?”
而在交代完了那些零零碎碎的细节小事后,他不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而在听到了齐格飞的提问后,哈根先是一愣。
紧接着,尼德兰的宫相大人便闭起了自己的眼睛。
“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陛下,本来我觉得我应该很恨他们,但后来,我的感觉就变得很奇怪,现在的话……反而没有什么感觉了,他们也就这样吧。”
此刻,哈根的脑海之中不由浮现出了他之前见过的盖尔诺特的那种眼神。
那种混杂着憎恨的、狂躁的神情。
因为在盖尔诺特看来,无论是克里姆希尔德还是吉比希的死都与他有着分不开的联系。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最后,齐格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我要去探望一下盖尔诺特,帮我做一下这方面的准备吧。”
“是。”
就在哈根低头、基本无视了另一边看上去有些无聊的公主希路达的时候,齐格飞却突然向后看了一眼。
在那里,贤者也缓缓从那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们慢聊,我去买点菜,回家煮饭。”
在宫廷内谈论家庭琐事什么的,霍德的这番行为看起来好像有些不着调,但一时之间也缓和了书房之中那莫名显出沉闷的氛围。
甚至,就连心情不怎么好的齐格飞也笑了出来。
“叔叔。”
“嗯?”
“接下来……可能要再次拜托你了。”
“嗯,我知道,毕竟除了你我以外,恐怕也没什么人合适了。”
数日之后,宫廷内传来虚弱的国王所发布的政令:贤者霍德受领‘荣光圣剑·艾迪林’,带领300天怒近卫军奔赴南部前线,担当战争执行官,统管战争事宜。
与此同时,贤者将勃艮第王子盖尔诺特押进王陵,用他的鲜血与头颅祭奠了战死的战士与那些惨死的民众。
一时之间,整个王国都洋溢着战争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