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寄存在了那卫兵的体内,而这股神力甚至在不断拉扯那卫兵的灵魂,指引他前往死亡的尽头。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霍德不由皱眉。
他觉得自己打从一开始就貌似就搞错了一件事。
这一次的疫病,也许打从一开始就是一种展露在外的表现形式而已,而它的真实内在只不过是一种死亡神力。
而且还不是那种无痛苦的死亡。
这是令人在饱受病痛折磨后死去,而且死亡的速度怕是不慢。
换言之,面前的这个卫兵理论上也撑不了多久。
意识到这一点后,霍德直接改换了魔法的思路。
一开始他是想用魔法直接暴力驱逐这卫兵体内的疫病,但仔细想想却没有那么简单。
说到底,如此脆弱的人类到底是否能忍受魔法与所谓的神力的正面冲突?
对于这一点,霍德并不敢冒险,所以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最保险的思路。
镇压……
简单来讲,先尽力帮他调养身体、降低死亡的风险。
也许在凡人眼里,所谓的魔法看似无所不能,但也只有真正接触过的那些人才能明白这种东西的极限所在。
最终,霍德双手下压,魔法的辉光直接伴随着药水渗透进了卫兵的身体之中。
“噗!”
最终,那卫兵吐出了一口黑血,接着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我……还活着?”
他迷迷糊糊的问着。
而迎着他的那番略显悲哀的疑问,霍德肯定了这一点。
“嗯,你还活着。”
对于这种刚刚从生死线上回来的人,最需要的便是那种生存的肯定。
但是,在听到这一点后,那卫兵却并没有流露出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在此刻,他根本顾不得自己身上的长袍都被扯烂的事实。
因为他突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此刻,静谧到令人窒息的漆黑小镇之中,只有那个年轻的卫兵流露出的如同孩子一般的哭声:“贤者大人!死了好多人啊!真的死了好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