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随军的军师之外,每一个十夫长都是自己的小队里最能打的战士。
至于百夫长则是在十夫长之中搏杀出来的强者,千夫长同样类推。
看上去虽然粗糙、甚至可以说是相当不稳定,但有一个最强的埃策尔大王压在最上边,这种粗糙的制度反而异常的稳定。
军师直属埃策尔,在战略决策上有着绝对的发言权,但最终拍板的却仍然是战争执行官亦或是大王自己。
与此同时,战士们需要做的便是服从命令。
至于举办宴会什么的,只能说实力够不上,没办法参与宴会也是正常的。
在匈兰,一切的福利都可以说是自身的实力。
与此同时,一切的失败也可以用实力不济来盖过去。
不过在此刻,那些负责守卫的战士也不是没有油水。
因为不管再怎么样,他们总能分到一碗肉来解馋,只不过不能喝酒而已。
而很快,整个大营之中洋溢起了舒适的氛围。
毕竟也由不得他们不开心。
虽说他们于此驻扎的大半年年以来都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战果。
但在战斗之中,他们却实打实的将哥特的军队压制在了那所谓的东部防线之中。
而现在,他们甚至都不需要去强攻,只需要定期驱赶魔兽到城墙那边、坐看他们厮杀即可。
所以不知不觉之中,他们都觉得自己的胜利是不可动摇的。
在这种心态与氛围之中,也难免会放松下来。
一时之间,整个营地内觥筹交错,奶酒特有的那种奶香味四处飘散着。
一个接一个、百夫长们与千夫长很快便酩酊大醉。
在烤肉的香气之中,他们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喝,来。”
就在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后,一个千夫长就这么摇摇晃晃走到了埃策尔大王的身边。
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羊皮水袋。
毫无疑问,里边装着的自然是奶酒。
但是,他的言语已经相当混乱了,明显醉了。
那油腻的手就这么搭在了埃策尔的身上,看起来相当失礼。
而在见到这一幕,一边只是默默饮酒的赫尔莫德则挑起了自己的眉头。
他见过不少国王,知道大部分人都不喜欢这种失礼的举动。
更不用说,埃策尔本身还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
也许有好戏看了……
想到这里,赫尔莫德心底不由浮现出一抹略显扭曲的畅快。